葉甜理虧不說話。
許明月目光淡淡的看向說話的人,說:“我只看到你們一群人在壓著她們兩個打。”
葉甜戰鬥力再彪悍,也打不過這麼多人,許明月過來的時候,就見到她的頭髮被人抓著,同樣她的手也在抓著別人的頭髮,和閆春香兩個人被人圍毆在中間又是打又是踹!
閆春香戰鬥力不行,盡的最大力就是抱住葉甜身邊兩人的胳膊,讓葉甜有還手之力,為此臉上身上捱了不少巴掌和拳頭,這麼多人,就兩人臉上的傷看著最慘。
當紅小兵可以隨意對別人DA砸/搶的兩個月,到底還是影響了她們的性子。
之前說話的人還想辯解什麼,被身邊的女生拉了一下,也低下頭不說話了。
她們面對許明月和葉甜、閆春香時,其實沒那麼多底氣的,一來和葉甜、閆春香最早插隊在臨河大隊有關;二來是她們當初來臨河大隊是準備抓走許明月批鬥她的。
此時面對許明月,在她那一雙淡漠銳利的目光下,本能的感到心虛,不敢與她對視,更不敢再說什麼,生怕惹了這位生氣,把她們拉到蒲河口勞改農場做勞改就不好了,她們可都知道,蒲河口是監獄,她們要是被拉去坐牢,半輩子就完了。
許明月轉身對葉甜和閆春香兩人說:“還不快到醫務室去把傷口消消毒,等著臉上留疤呢?”
葉甜一聽臉上要留疤,立馬將不能考試這事給撇下了,嚇的忙跟著許明月往大隊部跑。
自那日有女知青被山上滾落的石頭砸傷了腿後,許明月拿了碘酒過來給她的腿消了毒,就將碘酒和棉籤留在了大隊部。
江建軍聽說這玩意兒能給傷口消毒,防止夏日裡傷口感染,就寶貝似的鎖在了大隊部的一個辦公室裡,許明月乾脆又拿了些棉花球、創可貼、幾顆退燒藥、腸胃藥、感冒藥用小玻璃瓶子放在大隊部的小竹盒裡,當做大隊部的小醫務室,平時村裡孩子有個發燒拉肚子的,大隊部也能有藥。
這個小小的竹盒子,就被江建軍寶貝似的藏了起來,那個辦公室也被當成了醫務室,給傷退的女知青塗過幾次碘伏消毒。
因許明月沒說取消兩人的考試資格,葉甜整個人神采飛揚,像一隻跟在主人身邊狐假虎威的小狗般,得意洋洋的高昂著腦袋,昂首挺胸的跟在許明月身邊,就差尾巴沒搖起來了。
跟在葉甜身邊,哪怕滿臉是傷的閆春香看到她洋洋得意的模樣,木訥的唇角也不由微微上揚,露出些許的笑來。
聽到隔壁宿舍打架聲音也都跑出來看熱鬧的男知青們忙讓開了路,羅喻義略有些擔憂的看向葉甜和閆春香。
剛才女生打架,打的快,結束的也快,等他們都跑出來站在女生宿舍外往裡面看情況時,一個個背對著學校正大門,沒有一個人看到許明月的到來,等到他們看到許主任來了,已經來不及了,許主任已經將裡面情況看的一清二楚了。
葉甜見羅喻義目光擔憂的看她,還朝他齜了齜牙,露出個打架打勝了的得意表情,看的羅喻義無語。
他看了沈志明一眼,對沈志明使了個眼色,沈志明先是一愣,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見羅喻義跟著許主任她們往江家村的大隊部走,眨著眼睛反應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也忙小跑著跟了過去。
和女生這邊葉甜和閆春香遭到其他女知青們排擠一樣,他們兩個本地知青同樣遭到了後面來的男知青們排擠,只是他們的矛盾還沒來得及爆發,就被許明月的突然到來給滅的火星子都不敢冒頭了,畢竟誰都不想去勞改農場嘗試本地人談之色變的‘挑石頭’。
其他人看著這四人跟在許明月身後的情景,也明白了這四個人在臨河大隊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他們早就和臨河大隊的人處好關係了,明明是葉甜最先開始動的手,偏偏許主任沒有罰葉甜,沒有取消她的考試資格,剛剛許主任明顯就是偏著葉甜!
可她們生氣、懊惱也沒有用,只能嫉妒又憤恨的看著腳步輕快的葉甜,不敢再說什麼。
等她們走後,留下的八個女知青中,氣氛又不一樣了。
原本她們八個在臨河大隊的待遇都是一樣的,同樣都是紅小兵出身,同樣都是因為來臨河大隊搗亂,後來才留在臨河大隊的。
現在八個人中,她們打架時在舉竹竿的女生和站在最外圍勸架的兩個女生考試資格不用取消,還少了個五個競爭對手,參與打架的五個人全都沒了考試資格。
尤其是其中兩個女生還是考中老師機會很大的高中生,她們看看李欣、張菊三人,又看看參與打架的幾個初中畢業的,懊悔一下子席捲了兩人,其中一人氣的直接嗚嗚地哭了出來,特別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打架,明明自己已經買了書,只要好好看書複習等待考試就好了呀!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