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還好,被抓了兩個月就放了,現在夫妻兩個每天都在挑堤壩,每天都被陳正毛的人看著,乾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
王根生據說是被抓到蒲河口挑石頭去了,他是家裡唯一的男丁,王根生一被抓走,家裡就只剩下王老頭和王老太了。
王老太身子本來就不好,這兩年已經老的下不來床,整天就眼巴巴的看著蒲河口的方向,嘴裡喊著:“根生哎,我的兒哎!我滴命哎!”
王老頭一輩子自私自利,哪裡會照顧癱瘓在床滿身褥瘡的王老太?見二女兒回來,拉著她就不給走了,要她照顧他和王老太。
這一耽擱,又是三個月過去了。
還是王根生媳婦見家裡跟保姆一樣的二姑姐,一去人也沒影了,下來詢問情況,才知道王根生被抓的訊息。
等吳城那邊從王根生媳婦那裡得到訊息,五公山這邊早已經塵埃落定,許金虎的女兒女婿早在許金虎的幫助下,站穩了五公山公社革委會主任的位子,這邊民風又彪悍,距離水埠公社又遠的吳城革委會那邊是想伸手,都伸不過來。
但上面的人都只知道王根生無用,那麼大好的形式,還讓人奪了這革委會主任的位置,肯定下場沒多好,還不知道王根生被抓到蒲河口挑石頭呢!
許明月又吩咐周宗寶:“這幾天就辛苦你在養豬場那邊多看顧一下,讓老鄭也主意一點,這幾天和老範也做打掃豬糞的事。”
老範就是當初孟福生髮出去的那封電報的接收人,只是他與孟福生的關係,除了許明月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孟福生在蒲河口見到老範的時候,有些意外,又像是在意料之中,但他和老範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來,甚至連眼神交流都很少,像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他甚至連許明月都沒打算說。
可他後來想了想,夜裡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是說了老範是他舅舅的事。
許明月當時只是拍了拍孟福生的背,什麼都沒說,隔了幾天把老範調到了養豬場,和鄭濟河一起養豬去了。
養豬場的第一批豬已經出欄,全是本地產的黑豬,豬的個頭和長肉速度都不如從國外引進的白豬,勝在肉質鮮美。
第一批豬肉出欄,許明月沒有急著向公社的肉聯廠送,而是準備在雙搶期間,先殺一頭豬,犒勞一下蒲河口眾人的辛苦,同時許金虎、周縣長那邊也不能少。
許明月在蒲河口搞養豬場,自然是要向公社那邊打報告的,自從養豬場開了後,她豬廠裡的豬,早早就被人盯上了,畢竟現在缺肉的人太多了!
許金虎、江天旺、許紅菱那邊缺肉,吳城那邊也缺肉啊!
江天旺為了搞到發電機裝置,可是許諾出去不少養豬場的豬和養鴨場的鴨、鴨蛋、鹹魚。
不然搞國外發電機這麼大的事,要是沒有足夠多的好處,也沒人敢冒險給他搞這麼一套要命的東西。
雖然建設水電站利國利民,可這時代敏感啊!
她這養豬場是新開的,目前數量上不穩定,出欄時間也不穩定,還要去除可能出現的病豬,所以想要靠著養豬場按時的向肉聯廠供貨賺錢,暫時還做不到,所以養豬場目前來說,還處於賠錢階段,不過也只是暫時的罷了。
這次周縣長和革委會主任他們下來視察,別的沒有,至少幾頭豬肯定是要貢獻出去的。
好在孟福生培養的小球藻和浮萍產量已經穩定,可以大量的製作成豬飼料餵豬,正值春日,山腳下村子裡的小孩們也會打豬草送到養豬場換工分,兌換糠米,現在養豬場內又新添加了上百頭小豬崽,只等著年底就可以再出欄一批了。
解決完了這些事,許明月又叫人重新打了塊木牌子過來,掛在了隔壁辦公室的門上,上面寫著:蒲河口革委會主任辦公室。
裡面也像模像樣的搞了一套桌椅和櫃子,她讓孟福生暫時在自己辦公室坐著,自己搬到了隔壁的革委會主任的辦公室。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