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戲謔的冷意,“我給你們‘好看’。”
“誰?”
“什麼人?”
柳明月和她的四個護花使者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循聲望去,臉上充滿了驚疑不定。
他們竟絲毫沒察覺有人靠近。
當看到霧氣中緩緩走出的,只是一個穿著普通灰袍、面容陌生的金丹後期修士時,幾人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狂怒。
“混賬東西!”
剛才還踩著趙鑫的紫袍青年第一個跳了出來,“哪來的卑微散修?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麼跟大爺們說話?活膩了是吧?”
他臉上滿是輕蔑,根本沒把陳默放在眼裡。
陳默的目光掃過地上狼狽不堪的趙鑫,再看向眼前這幾個仗勢欺人、一口一個“卑微”、“賤民”的所謂貴族子弟,心頭那點僅存的耐心瞬間耗盡。
跟這些人渣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時間。
“聒噪。”
他口中冷冷吐出兩個字,古樸的萬鈞劍出現在掌中。
沒有半分花哨,甚至沒有動用靈力催發劍訣,只是手腕一抖,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劍氣,朝著那跳腳的紫袍青年激射而去。
“你…”紫袍青年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化為極致的驚恐。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敢直接動手,他倉促間只來得及撐起一層薄薄的靈力護盾。
嗤——
護盾應聲而碎,劍氣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胸膛,留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噗!”
紫袍青年眼珠暴突,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噴湧而出的鮮血和破碎的內臟,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向後栽倒,氣絕身亡。
鮮血迅速染紅了身下的碎石。
死寂!
山澗裡只剩下風吹過霧氣的嗚咽,以及趙鑫粗重的喘息聲。幾人都是大驚,驚恐的看著陳默。
然而,比他們更恐懼的,是站在後面的柳明月。
在陳默拿出那柄古樸長劍的瞬間,她就像被一道雷劈中,她認出那把劍了,他竟然改變了容貌,混進了秘境。
巨大的恐懼瞬間纏緊了柳明月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完了,怎麼會是他?這人可是元嬰修士啊,還和自己有仇,想到這裡她已經臉色蒼白,小腿不停的打顫了。
柳明月強壓下幾乎要尖叫出聲的衝動,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這位道友殺得好,這人仗著家裡有點勢力,整日里囂張跋扈,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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