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回到墨韻閣時,經義辯論環節已近尾聲。
歐陽文康看到陳默回來,立刻湊過來,唾沫橫飛地講述自己方才如何憑藉兩首“神作”風光無限,享受萬人敬仰。
陳默只是微笑聽著,偶爾點頭。
阮欣彤在一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破:“得了吧你!詩詞是誰作的,你心裡沒數嗎?還不是全靠陳兄!瞧你那尾巴翹上天的樣子。”
歐陽文康絲毫不以為恥,反而得意洋洋:“嘿嘿,陳兄的就是我的,這叫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陳兄,你是不知道,朱易那小子,剛才灰溜溜地把五百萬靈石送來了。
你是沒看見他那張臉,嘖嘖,跟死了爹孃似的,還問別人借了不少呢!想想就解氣。”
他眉飛色舞,彷彿贏下比試的是他自己。
“陳兄,這靈石就都給你吧。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贏得比賽,今晚還會恐怕還會被那朱易折辱。”
陳默有些意外,沒想到歐陽文康竟然那麼多靈石都能經受得住誘惑,把靈石都給自己,這小子雖然愛裝了點,但人還是不錯的。
“好了,靈石就見著有份吧,就分我一半就行。”
歐陽文康還想在說些什麼,不過看到陳默那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聽陳兄的。”
兩人高高興興的把靈石分了,陳默也沒想到來參加文會還有意外之喜。
時間在略顯枯燥的經義辯論和最後的書法比試中流逝。
陳默對之興趣缺缺,強撐著精神,直到月上中天,這場盛大的文會才在無數人意猶未盡的感慨中落下帷幕。
眾人如潮水般散去,喧囂的墨韻閣漸漸歸於沉寂,只餘下滿池蓮燈在夜風中搖曳。
回到福源客棧,陳默立刻在房門掛上“免擾”玉牌,佈下重重禁制,閃身進入時空塔。
答應了陸仁嘉要爭奪會武魁首,對手又是那七冠之王蕭銘,容不得半點懈怠。
他需要時間,利用時空塔的流速優勢,好好梳理自身所學,為中州會武做好準備。
然而,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翌日傍晚,陳默尚在塔內修煉,房門外佈下的警示陣法再次傳來清晰的波動。
他眉頭微蹙,只得暫停修煉,退出時空塔。
撤去禁制,開啟房門。
門外站著的,除了意料之中的歐陽文康,還有一個讓他頗感意外的身影。
一襲流光溢彩的鳳尾紗長裙在晨光中流淌著夢幻般的色澤,雲鬢間那支點翠鳳棲梧桐步搖的尾羽隨著她微微側首的動作輕輕顫動。
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淺笑,眸光清亮,正靜靜地看著他。
正是昨日文會上豔驚四座、引得無數才子競折腰的綺夢閣當家花魁,中州第一才女——顏如玉。
她身後,還跟著兩名低眉順目、氣息內斂的侍女。
“陳兄,早啊!”歐陽文康擠眉弄眼,一臉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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