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嘉和舒宇雖未被針對,但僅僅是感受到那威壓的餘波,也是心頭劇震,臉色微變。
陸仁嘉眼中更是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異!他初遇陳默時,對方還只是個金丹後期的小修士,這才過去多久?
短短不到三年,竟已成長到如此地步?這份進境,堪稱驚世駭俗。
“曾道友。”
陳默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說是我陳不凡搞的鬼,請拿出真憑實據!若無證據,僅憑臆測便在此咄咄逼人,汙我清白……哼!”
他冷哼一聲,威壓又加重一分。
曾宏冷汗涔涔而下,在那恐怖的威壓下,連開口辯解都變得異常艱難,心中那點因為宗門損失而產生的怒火瞬間被恐懼澆滅,只剩下後怕。
他終於清晰地認識到,眼前這個看似平和的青年,是能正面擊敗蕭銘的絕世兇人,絕非他能招惹。
“我……我……”曾宏臉色漲紅,嘴唇哆嗦著。
“好了!”
陸仁嘉適時開口,聲音帶著化神修士的威嚴,瞬間打破了僵局,“此事頗為蹊蹺,原因尚未查明。僅憑眼下跡象,尚無法斷定與陳兄有關。
曾道友,無端猜忌同道,非智者所為。當務之急,是立刻將此地異變上報,由三派高層共議,詳查根源才是正理。”
他語氣不容置疑,直接為這場爭執定了性。
陳默見陸仁嘉出面,也順勢收回了威壓,只是冷冷地瞥了曾宏一眼。
曾宏如蒙大赦,在那恐怖威壓收斂的瞬間,才勉強站穩,臉色依舊難看,卻不敢再反駁:“是……陸前輩所言極是,是在下莽撞了。”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出了悟神潭空間,重新回到峰頂平臺。
曾宏和舒宇顯然無心多留,匆匆向陸仁嘉告辭後,便各自化作流光,帶著滿腹的驚疑和亟待上報的訊息,飛遁而去。
峰頂只剩下陳默與陸仁嘉二人。
“陳兄,此事頗為古怪,你也不必過於介懷。三大勢力自會調查清楚。”
陸仁嘉寬慰道,隨即話鋒一轉,“接下來,陳兄有何打算?”
陳默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和對水之法則那清晰的感悟,沉聲道:“此番收穫頗大,尤其是煉神一道有所突破,對法則也略有所悟。接下來,我打算尋一處僻靜之地,閉關一段時間,好好沉澱此番所得。”
陸仁嘉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閉關?我天機閣總壇所在,擁有一條上品靈脈,靈氣精純充沛,更有專門的化神級洞府可供使用,禁制完善,絕對清淨安全,陳兄若不嫌棄,可來我天機閣閉關。”
上品靈脈核心?化神級洞府?
陸仁嘉如此大手筆幫助,讓陳默心中非但沒有欣喜,反而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警惕。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