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孟承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在主艦上響起:“果然開啟了護宗大陣。五行鎖天大陣,依託地脈五行之力,生生不息,極難破解。看來,唯有強攻一途了。”
身旁,天樞峰峰主席天嶽聞言冷笑,聲如金鐵交擊:“五行迴圈雖妙,但我凌霄聖地的滅神弩,也絕非擺設!正好用這天劍宗的烏龜殼,試試它的鋒芒!”
“正是此理。”孟承淵點頭,眼中寒光一閃。
他轉身喝道:“滅神弩準備!”
命令傳下,各戰艦後勤人員迅速行動。
一根根巨型弩箭被裝填上膛,全部對準天劍宗方向。弩箭上的幽冥火熊熊燃燒,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個渾厚而帶著怒意的男聲,自天劍宗山門內遙遙傳來,穿透五色光罩,清晰迴盪在雲霄之間:
“孟承淵!爾凌霄聖地今日興師動眾,兵臨我宗山門,莫非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主艦甲板之上,孟承淵負手而立,聞言嗤笑一聲,聲音同樣在靈力加持下滾滾傳開:
“金飛揚!你天劍宗宗主林珣親自出手,截殺我聖地聖子聖女之時,可曾想過‘趕盡殺絕’四字?如今倒來反問我等,豈不可笑!”
對面沉默了片刻,那天劍宗宗主金飛揚的聲音再次響起,卻緩和了幾分:
“林珣所為,乃是為其徒林白尋仇,純屬個人私怨,與我天劍宗並無干係!他已身死道消,此事合該了結!”
“個人私怨?”
孟承淵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譏諷,“金飛揚,你當我凌霄聖地是三歲稚童麼?林珣若非你天劍宗宗主,他何來底氣襲殺我聖地繼承人?
如今死無對證,你便將所有罪責推予一個死人?你這東域劍首的臉面,何時變得如此不堪了!”
他聲音陡然一厲:“廢話少說!若想你天劍宗免於今日覆滅之禍,交出你宗五成底蘊資源!否則——今日之後,東域便再無天劍宗!”
“五成資源!?”
金飛揚的聲音瞬間變得尖厲,“孟承淵,你休要欺人太甚。交出五成資源,我天劍宗與覆滅何異?你真以為我天劍宗是那砧板魚肉,任你凌霄隨意宰割不成!”
“是嗎?是不是魚肉,戰過便知!”孟承淵語氣冰冷,不留半分餘地。
“好!好!好!”
金飛揚連道三聲好,怒極反笑,“那我便在這五行鎖天大陣之後,看你凌霄有何手段,能破我這萬年傳承之陣!爾等——儘管來試!”
聲音戛然而止,顯然談判徹底破裂。大戰在所難免。
這結果在眾人意料之中——若天劍宗真願割肉賠償,早在事發之初便該派人前往凌霄聖地請罪,而非緊閉山門,嚴陣以待。
孟承淵當即下令:“各艦就位,目標,五行鎖天大陣!準備強攻!”
戰艦上氣氛更加凝重,空氣瞬間緊繃如弦,大戰一觸即發。
陳默卻微微皺起眉頭,低聲道:“師姐,天劍宗雖也是東域大宗,但整體實力遜於我凌霄不少。他們究竟有何底氣,敢如此硬撼?甚至不惜開啟全面宗門大戰?這背後……恐怕另有依仗。”
雲知意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放心,小師弟。師尊與諸位峰主深謀遠慮,既敢傾巢而出,必然已將各種變數計算在內。聖地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定是雷霆萬鈞,不容閃失。”
她話音輕柔,卻帶著對宗門絕對的信任與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