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曾…逆流時空長河,機緣巧合之下,踏足了一處殘留的遠古時空碎片,並見到了…上古仙庭之主,以及回來之後也見了煌天帝君的一道神識烙印。”
“什麼?!煌天帝君?!”
即便以李耳的修為心性,此刻也不禁勃然變色,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是的,根據帝君所言,當年仙庭覆滅之戰,帝君與他的死敵司徒蒼穹,最終應是兩敗俱傷、同歸於盡的結局。
但司徒蒼穹在最後關頭,可能施展了某種逆天秘法,以其殘存意志,強行與那因大戰而破損嚴重的永恒大陸天道…相合!”
“故而,如今天道是他,他卻非完全的天道…成了一個擁有自我私慾、畸形的、殘缺的詭異存在。
他吞噬飛昇者,或許是為了修復自身損傷,或許是為了徹底掌控天道權柄…
而他受限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真正的天道意志並未完全消亡,仍在冥冥之中與之對抗,使其無法徹底肆無忌憚。”
李耳聽完,久久不語,顯然在消化這石破天驚的秘辛。
良久,他才長長吁出一口氣,眼中充滿了震撼與瞭然:
“原來…真相竟是如此!司徒蒼穹…與天相合…原來如此,這就解釋得通了!難怪天道行事如此詭異矛盾!”
陳默似乎想起了什麼:“那如果是這樣的話,煌天的有個猜測可能猜錯了。”
“什麼猜測?”
“煌天帝君還猜測,那些合道境及之上的修士,因為與天合道的關係,其元神很可能早已被司徒蒼穹的意志滲透、掌控而不自知。
可能隨時會被其直接吞噬一身道果與修為,化為那天道成長的資糧。還說我未來要與司徒蒼穹一戰,勢必要先解決這個潛在的巨大隱患。
李耳聞言,眉頭緊緊鎖起,沉吟道:
“此慮…倒也合乎情理。合道合道,合的是天道。天道有異,合道者自然首當其衝。”
但他話鋒一轉,眼中露出睿智的光芒,“不過,依為師看來,情況或許未必如煌天帝君推測的那般悲觀。”
“哦?師尊有何高見?”陳默精神一振。
李耳分析道:“若司徒蒼穹真能輕易掌控所有合道修士,那他早已天下無敵,又何須設下飛昇陷阱,慢慢引誘收割?
直接發動所有合道修士一統大陸,強行收集資源,甚至發動血祭,豈不更快?
他未能如此做,恰恰說明,他對天道的掌控並非絕對,對合道修士的影響也有限,或許只能進行潛移默化的影響,或在特定條件下才能引發,而無法直接操控。
真正的天道意志,仍在發揮著作用,庇護著此界生靈。”
陳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師尊所言有理。是弟子有些杞人憂天了。”
但他心中卻並未完全放鬆警惕,決定日後對此事仍需多加留意。
忽然,陳默又想起一事,眉頭微蹙:“不過,經師尊方才分析,弟子倒是覺得,煌天前輩的另一個猜測,疑點重重。”
“是何疑點?”
“若司徒蒼穹已與天道相合,成為此界主宰,那他對於自身遺留在葬神淵的骸骨,以及…煌天帝君藏於骸骨旁的時空塔第十層玉盒,為何…從未前去收回或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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