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蔣文斌便來到了監牢外,看著裡面的林凡,冷哼一聲,說道:“我師父已經知曉此事,正在過來,你恐怕是死路一條。”
蔣文斌暗暗捏緊拳頭,他恨不得立馬殺了林凡。
林凡臉上露出笑意,對蔣文斌的話,也並不在意。
當然,人家恨自己也是應該,畢竟是自己主動挑事的。
林凡道:“皇子,我死肯定是死不了的,你要殺我這件事,我還得追究一番呢。”
“追究我?”蔣文斌忍不住笑了起來:“哼,我倒是要看看,誰先死!”
蔣文斌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更是抹了不少花粉,祛除味道。
這時,監牢外,兩個人走來。
恭良策沉著臉,走在前面,而他身後,則跟著一個看起來五十餘歲的人,這人便是徐溫石了。
“師父。”蔣文斌急忙走上前,說道:“這人莽撞無禮,竟然……”
“少說點話。”徐溫石撇了蔣文斌一眼,隨後看向林凡,笑呵呵的說道:“剛聽聞連師叔收了新的徒弟,按理說,我應該請林師弟好好喝一杯的,哈哈,這不打不相識。”
林凡聽到這,說道:“這位是?”
恭良策道:“徐溫石,徐長老。”
“啊,久仰久仰。”林凡點頭起來。
一旁的蔣文斌則是愣住了,怎麼回事?
師弟?
這個挑糞的傢伙,竟然和自己師父一個輩分?
要知道,如今長虹劍派,長老這個輩分的,也就十來人。
哪個在齊國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也不記得有林凡這號人物啊,更何況如此年輕。
“我徒兒從未見過你,無一衝撞你這位師叔,林師弟給個面子?”徐溫石笑著問。
當然,徐溫石心裡也有火。
他也是剛得知自己徒兒被人如此羞辱,火冒三丈,想要來監牢,宰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給自己徒兒出氣。
要知道,徐溫石在長虹劍派內,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如此凌辱他的弟子,不就是羞辱他嗎?
沒想到剛到監牢,卻被恭良策給攔下,被恭良策告知這人乃是連修齊的徒弟。
徐溫石心裡再有火,也得先壓著,回頭再慢慢算賬。
要知道,若是同輩之間鬧矛盾,那是小打小鬧,無可厚非。
但蔣文斌對林凡出手,還欲要殺他,這就是欺師滅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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