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宗弟子早就聽聞趙凡馴獸本事了得，甚至超過了他的丹道本身，
沒想到，竟然如此了得。
趙炎不知道他剛剛的瘋狂心理活動，也沒看他。
他拍了拍蟒的腦袋，站起身，走到石頭後面，把那株隱龍草連根拔起，收進儲物戒。
然後又走回來，蹲在赤鱗蟒面前，盯著它的眼睛看了兩秒，又上前摸了幾下，
冰冰涼涼的，皮膚比較粗糙。怎麼摸這都像是一個實體，
並不是一個幻陣啊，這就很奇怪了。
他剛才又施展了奴獸術，那道無形的契約之力沒入蟒的識海，然後還是沒了下文。
不是失敗了，也不是成功了，是那種……石沉大海的感覺，什麼都沒留下。
這不對。
很不對，
趙炎皺了皺眉。
站起身，盯著那條蟒看了好一會兒。
蟒抬起頭，豎瞳裡倒映著他的影子，溫順，乖巧，像條家養的大蛇。
但趙炎知道，這不是馴化，這是……表演。
這蟒在演。
它裝出一副被馴服的樣子，但它的識海里什麼都沒有。
沒有契約，沒有烙印，沒有任何束縛。它是自由的，但它選擇了裝乖。
趙炎又想起了剛才那頭黑紋虎。
那頭五階中期的黑紋虎，也是在他靠近的時候剛好離開了。
不是被什麼動靜引走的，是剛好在他需要離開的時候離開的。
太巧了，巧得不正常。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難道這也是“幸運”天賦搞的鬼？
在這片空間裡，這天賦這麼強的嗎？
他沒有聲張，轉過身，看了那丹宗弟子一眼。那弟子還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趙炎開口，語氣平淡：“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
那弟子回過神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趙炎一眼，又看了那條乖乖趴著的赤鱗蟒一眼，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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