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沒說話。
他也這麼想。
聚靈商會在蒼玄城紮根十年，
從一個小鋪子做到橫跨蒼玄宗、丹宗、血煞門、妙音門、御獸門五大勢力的商會，
靠的不是生意做得好，是靠的他和幽州那兩位返虛大能的關係。
墨淵墨玄往那一站，誰敢動聚靈商會？
可現在，有人在試探。
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幫人已經不確定墨淵墨玄還在不在。
或者，他們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
趙凡忽然想起一個人。
蘇淺雪。
會是這個人在試探嗎？
這女人有一雙能看穿別人秘密的眼睛。她能看穿趙炎體內的地心焚炎火，
假設墨青墨靈就是墨淵墨玄，蘇淺雪能不能看出墨青墨靈的根腳？
想想應該不會，這個女人不善經營，而且背後有靠山，似乎不在意這點靈石。
而且，墨淵墨玄學了他的《看不穿》，而且兩位是返虛九層巔峰，
蘇淺雪一個元嬰，總不能連返虛都能看穿吧？那也太離譜了。
可是，那該是誰呢？
趙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凡哥？”李賢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趙凡定了定神：
“你讓人去查一下，最近四大宗門有沒有什麼異常。特別是丹宗和血煞門，這兩家跟我們仇最深。”
“已經在查了。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玉符暗下去。
趙凡靠在蒲團上，閉上眼，梳理了一下整個事情的過程，
其實，在幾個月前他就想到了，他們聚靈商會，出頭的有些過早了。
他們如果偏安一隅，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那是綽綽有餘，
但是，如果直接想在雲荒洲，發展成一個超然的勢力，他們的底蘊，高階戰力，還是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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