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宗、血煞門、妙音門、御獸門，他們下轄的坊市，我們一直進不去，進去了也站不穩。
不是我們東西不好，
是人家的地盤，人家護著自己人，我們一個外來的商會，憑什麼跟人家爭？”
趙凡靠在蒲團上，聽著，沒插話。
李賢繼續說：“但現在不一樣了。萬人屠死了，另個返虛二重死在幽州，
墨淵墨玄兩位前輩露了面，各大宗門都放了話，不許招惹聚靈商會。
凡哥，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通行證。這張通行證，不用白不用。”
趙凡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李賢這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凡讓他逮著機會，他能把一根草繩賣出金條的價。
“你想怎麼弄？”趙凡問。
李賢顯然早就盤算好了，立即說道：“四大宗門，每個宗門的核心坊市，我們都要開分號。
不是那種小打小鬧的鋪子，是正經八百的分號，跟他們本地那些幾千年的老店平起平坐。
每個宗門下轄的大坊市，至少開三四家；
小坊市，開一兩家；
下轄宗門的坊市，全鋪上；
世俗界，能開多少開多少。”
他頓了頓，像是在算數，然後報出一串數字：
“這樣一來，四大宗門，我們還要增開核心大坊市15座，小坊市52座，下轄宗門坊市666座，
世俗界座凡人大城。
凡哥，這要是全鋪開了，聚靈商會可就是雲荒洲最大的商會了。”
趙凡沒接話，就那麼坐在蒲團上，把這串數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這麼多坊市和凡人大城。
這些數字，別說鋪開，光是把牌子掛上去，投入的靈石就是個天文數字。
但他沒問投入的事。
李賢敢提這個方案，說明他心裡有數，賬算過了，路探過了，連人大概都物色好了。
而且，最近這些年，幾乎他也在一直向聚靈商會里投，也沒動過商會什麼錢，
趙凡想了想，問了一個李賢沒想到的問題：
“你那邊人手夠嗎？鋪子開這麼多，可不是光有靈石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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