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霍凌楓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敢告訴她,他還真是這麼想的。
誰叫這丫頭動輒滅人滿門,黑虎幫,冷家,哪個不是血流成河,雞犬不剩?
哦,還有宋家,眼看著也要步冷家的後塵,徹底玩完。
這叫他怎麼用平常心看待她啊!
霍凌楓乾笑兩聲,試圖緩解尷尬。
他推了推眼鏡,說道:“我這不是被之前的事兒給唬住了嘛。不過話說回來,蘇家在帝都影響力不小,明面上也屬於頂級世家,蘇家子弟大多在軍界,要是能跟他們交好,對咱們霍家以後的發展肯定大有好處。”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瞄霍青凰的臉色,見她神色緩和了些,暗暗鬆了口氣。
霍青凰沒再理會他,目光重新投向那位被冤枉的小姑娘。
此時小姑娘已經急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那富態中年婦女依舊不依不饒,聲音尖銳刺耳:“哼,別以為裝可憐就能矇混過關,今天要是不把我的項鍊交出來,你這工作就別想要了,我還要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周圍漸漸圍過來一些看熱鬧的人,對著小姑娘指指點點,小姑娘愈發窘迫,身體微微顫抖。
霍青凰皺了皺眉,緩步上前。
霍凌楓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她是真的打算管閒事了,於是也趕忙跟了上去。
“大清早的,哪裡來的狗叫得這麼惹人厭?保安呢,還不把狗打出去,你們這酒店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霍青凰往人群中一站,就開啟了毒舌模式。
想當初,她還沒有證道時,就是攪動萬界的風雲人物。
曾堵在某個人族宗門前,憑藉一股混不吝的莽勁,罵得人家整個宗門都抬不起頭。
當然,人家不是沒人打得過她,只是本身就理虧,又顧忌她身後的靠山,不敢出手罷了。
但經此一戰,她的名聲也傳了出去。
各族都知道真凰一族出了個不按規則出牌的混不吝,遇到她都恨不得遠遠避開。
當然,那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證道之後,為著自家麵皮著想,霍青凰其實收斂了許多,至少在陌生人面前,都擺著一副清冷孤傲的臉孔。
別說還真糊弄了不少年輕修士,時不時的就有俊俏男修揚言要做她的裙下之臣。
只不過沒有一個能入她的法眼罷了。
那中年婦女一聽這話,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指著霍青凰尖聲叫道:“你罵誰是狗?你個小丫頭片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誰在亂吠,誰就是狗。怎麼,你自己對號入座了?”
霍青凰下頜微抬,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那表情,彷彿真的在看一條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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