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激將法,深知夔牛這等上古大妖,最是好面子,這般一激,說不定能讓它回心轉意。
夔牛心中天人交戰,一方面被眾人算計,心中怒火難。
另一方面,又忌憚霍青凰那恐怖的帝威,且對霍青凰說的功德仍抱有一絲期待。
它被封印無數歲月,看似在結界內靈氣充足,又無人打擾。
呃,也不是無人打擾,只是那個傢伙膽小如鼠,除了時常騷擾它之外,根本不敢在外人面前露面。
實則因為結界內規則所限,這麼多年下來,它根本沒有恢復完全。
要是真像霍青凰說的那樣,封印哀牢山有功德可拿的話,倒不是不能出手。
夔牛甩了甩尾巴,牛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重重哼了一聲,色厲內荏地道:
“哼!算你們厲害!老牛我就暫且信你們這一回。但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敢再耍花樣,就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霍青凰微微點頭,收起帝威,神色恢復如常:“如此便好,事不宜遲,我們儘快進入哀牢山吧。”
說完,率先朝著哀牢山方向飛去。
敖玖和塗山玉華對視一眼,也緊跟其後。
夔牛跟在三人身後,獨蹄踏空而行,每走一步都震得雲層翻湧。
它牛眼滴溜溜轉著,突然甕聲甕氣開口:“小丫頭,你身上有軒轅氏的血脈……”
霍青凰頭也不回:“聒噪。”
這幅身軀身為炎黃子孫,可不是有姬軒轅的血脈麼。
但讓她承認自己的人族血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夔牛渾身雷光一顫。
它不甘心地又試探道:“當年軒轅黃帝殺我長輩”
“那是你長輩自願獻皮。”
霍青凰突然停步轉身,鳳目中金芒流轉:“若非如此,你以為自己能活到現在?”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夔牛頭頂。
它牛嘴張了張,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渾身雷光都黯淡了幾分。
敖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若有所思地看向霍青凰。
當年黃帝在東海斬殺夔牛之事,他也有所耳聞,只是當時龍皇不許他們插手人族戰爭,所以瞭解的不多。
如今看來,這其中似乎還另有隱情?
不過這事跟他毫無干係,他只是好奇地多看了霍青凰幾眼,便收回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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