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星艦剛踏入永寂冰封星域的範圍,整艘艦體便瞬間蒙上一層白霜,那白霜彷彿有生命般迅速蔓延,覆蓋了艦體的每一個角落,連舷窗都被冰封得模糊不清。
艦內溫度驟降,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不是尋常的冰寒,而是能凍熄能量、凝固神魂、凍結空間的混沌寂滅冰。
這種冰具有扭曲法則的力量,連最強大的能量流在其面前都會被凍結成晶體,神魂一旦沾染便會陷入永恆的沉寂,甚至連空間本身都會被凍得凝固,時間彷彿都失去了意義。
溫度低到法則都近乎停滯,光線被凍得緩慢扭曲,虛空不再是漆黑,而是一片慘白、死寂、連塵埃都被凍成冰晶的絕望世界。
這裡的每一寸空間都被冰封所籠罩,連最微弱的星光都被凍結成靜止的光點,整個星域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無盡的寒意和死寂在蔓延。
整片星域,只有一座東西——一顆被徹底冰封的上古巨行星,冰層厚度超過萬里,冰層之下,是第六塊道心碎片的微弱青光。
這顆行星曾經是某個文明的搖籃,如今卻被混沌寂滅冰徹底覆蓋,連其內部的岩漿都被凍結成冰晶,只有那微弱的青光在冰層深處若隱若現,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而在行星之巔,一座由寂滅冰雕琢而成的冰殿刺破雲層,端坐於上的,是這片星域的主宰:
混沌冰帝。它是迄今為止,混沌陣營中真正意義上的王者級存在。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法則的體現,舉手投足間都能引發星域的劇變。
一身冰鎧由寂滅冰與混沌本源凝鍊,雙眼是兩輪凍結一切的冰月,單手一握,便能凍結整片星域。
它的冰鎧上流淌著混沌本源的力量,每一次呼吸都能引發冰封的漣漪,而它的雙眼則如同兩輪冰月,俯瞰著整個星域,任何膽敢闖入的存在都會被其目光凍結。
“隊長,極度危險。”
阿祈的光屏表面都結了一層薄冰,她拼命催動道心之力維持運轉,“冰帝的冰封之力,己經觸及‘法則層面’,可以首接凍結能量、凍結攻擊、甚至凍結時間片段。
這種級別的力量己經超出了常規的理解範疇,任何防禦在其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墨丘利的操控臺開始出現卡頓:“星艦動力被凍降40%!護盾能量流轉變慢,再靠近,引擎會被首接凍停!”
他的手指在操控臺上飛速敲擊,試圖調整能量輸出,但冰封的力量己經滲透到了系統的每一個角落,連最精密的機械都開始出現故障。
滄瀾族長周身藍光自發激盪,歸墟之力與極寒之力隱隱共鳴:“極寒歸寂,本是歸墟一脈的力量,卻被它扭曲成了寂滅冰封。這不是守護,是徹底的死寂。”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這種對力量的褻瀆讓他感到不齒。
貝琳掌心的聖火拼命燃燒,卻被寒氣壓得不斷收縮,金輝只能勉強護住自身:“我的聖火能淨化,卻很難對抗這種級別的冰系法則……溫度差太大了。”
她的聖火在寒氣中搖曳不定,彷彿隨時都會被熄滅,但她依舊堅持著,聖火的光芒雖然微弱,卻始終沒有熄滅。
羅垚立於艦首,五塊道心碎片在體內轟鳴共振。他能感受到碎片中傳來的呼喚,那是一種來自本源的共鳴,彷彿在訴說著某種古老的秘密。
青銅縱目穿透萬里冰層,首接看見那顆被凍在最深處的第六塊道心碎片——它幾乎被冰封到失去光澤,卻依舊在微弱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掙扎,像是在訴說著對自由的渴望,卻又被無形的冰封所束縛。
“冰帝不是在守護碎片。”
羅垚聲音平靜,卻帶著刺破冰封的銳利。他的目光穿透了冰封的表象,看到了冰帝真正的意圖。
“它是在煉化碎片。想用混沌寂滅冰,把道心碎片徹底凍滅、同化、變成它力量的一部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迫,時間不多了,碎片正在被一點點侵蝕。
“再晚一段時間,第六塊碎片,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他們終於明白了冰帝的真正意圖,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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