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年小濤將銀奶奶的近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妖祖聽後,長嘆道:“說起來,阿銀所受的傷,還是由我而起啊……不說了,我知道有幾味藥材,對阿銀的傷有療效,小兄弟,失陪了,待我尋了,讓手下聯絡你。”
妖祖說罷,其力量投影便離開了,虛空中的綠色雙眸就如風吹過的煙雲一般消散。
隨著妖祖的離開,丙乙村就只剩下年小濤一人了。
“靠,這事兒,就這麼解決了?”年小濤環視四周,心中生出不真實的感覺。南疆一戰如此結束,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
他展開身法,進入丙乙村,在村內轉了一圈,看一看有沒有留下來的夜妖族人。
丙乙村一片狼藉,不時可見血汙,而弒族的屍體都被食屍鬼吃掉了。別說夜妖族人,連一隻蟑螂都看不見。
在丙乙村中心的空地上,他看到一行用刀刻的娟秀字跡,“老闆,我在南嶺機場等你,不見不散。”
……
年小濤穿過進入叢林,進入南嶺市區的時候,本來想打輛計程車去機場的。
然而,他悲催的發現,自己身上連一個蹦子兒都沒有,而手機也在戰鬥中被摧毀了。
現在是工作日,大白天的也不可能展開身法前往機場。
這位不久前大殺四方的人間強者,不得不邁開兩腿,步行前往位於城市另一邊的機場。
他到達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南嶺機場是省會機場,這個時間段正是航班起降的高峰時刻,出入機場候機廳的旅客非常多,年小濤距離候機廳大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望見了翹首以盼等待自己的月夜影。
夜月影來到中京後,揹負著解救族人、恢復族群的重大責任,因此眉宇中始終有股鬱郁之色。
現在,族人被解救了,仇敵也被幹掉了,那股鬱郁之色終於煙消雲散,整個人猶如一棵生長於深谷的絕世幽蘭,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夜月影身著一身從美利堅購買的高檔皮衣,站在候機廳大門的側方,絕世的容顏與完美的身材吸引無數進出旅客的目光,不時,有自我感覺不錯的男子上來搭訕,都被她以冷漠的眼鏢回絕了。
年小濤望見夜月影時,夜月影正望向另一個方向,那焦急擔憂的神色宛若等待丈夫迴歸的妻子。
年小濤心中生出暖意,這種被人翹首等待的感覺挺好的。
他莫名感觸,自己原本單調的生活,自從金雨踏入了小樓那一刻,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己認識了許多人和妖怪,其中有好的,也有壞的。那些被自己認可的人和妖怪,在不知不覺中,就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夜月影的母親夜鳳就站在夜月影身旁,她換了一身常服,戴著一個大號口罩,將臉的大部分遮了起來。她率先看到正向自己二人走來的年小濤,於是用手指戳了一下女兒,然後向年小濤的方向指了指。
夜月影扭頭看見年小濤,頓時喜上眉梢,領著母親快步迎向年小濤。
很快,三人在候機樓外的人行道上碰了面。
“老闆……”夜月影向年小濤顯露出燦爛的笑容。
起先,是狼妖三兄弟稱呼年小濤為老闆的,夜月影入鄉隨俗,便跟著喊老闆。剛開始喊的時候還有些不自然。隨著她與年小濤共同經歷了許多事,“老闆”二字,現在已成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字。
她的嗓音本就優美,喊出老闆二字時微微帶一些南方的口音,非常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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