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對我還是挺高看的。”羅戰苦笑道,“那麼,若是沒有發生這檔子破事,你認為年小濤,未來的成就會是什麼樣的?”
李靜怡的眸中閃過了然之色,她大概明白羅戰的想法了。她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杯子,與羅戰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仰脖喝下一大口。
羅戰喝下一大口酒,哈了一口酒氣,眸子中閃爍著光芒,“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之上九萬里。
他還不到二十歲啊,他這隻大鵬扶搖之上的高度,又豈止是九萬里啊。
我這輩子就這樣啦,呵呵,天階,將軍,又能如何,再獲得成就,始終是站在地上的人……”
羅戰伸手,做了一個飛翔的姿勢,“站在地面上的凡人,只能仰望直上九霄的大鵬。
若是以我這樣的平凡之軀,能換取這隻大鵬的平安與翱翔,對我們的帝國,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麼。”
“你應該知道的,你一旦被定罪,必然會被處以極刑。”李靜怡注視著羅戰,“你的家人,他們……”
羅戰笑了笑,“父親當了一輩子的兵,自我小的時候,就告訴過我,我們是小家,帝國是大家,也是一個個小家的主心骨,只有大家能好,小家才能好。”
他凝注李靜怡,“頭兒,你不也常對我們說,身為軍人,就要有隨時準備為帝國犧牲的覺悟嗎。”
李靜怡沉默了一會兒,感覺眼眶有些溼潤,她吸了口氣,抓起可樂瓶,將自己和羅戰的杯子倒滿酒,然後舉起酒杯,對羅戰道:“我李靜怡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能帶出像你這樣的好兵。你儘管放心,無論你怎麼樣了,我都將照顧好你的家人。”
“呵呵,那就麻煩頭兒啦。”羅戰也舉起酒杯,笑道:“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是找到了一個好兄弟,又跟了一個好頭兒。”
同時,羅戰的心則在輕輕嘆息,“頭兒,羅戰不能再守護在你左右了,只希望,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接著,二人同時將酒送到嘴邊,咕咚咕咚,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
……
這是一間瀰漫著濃郁文化氣息、佈置雅緻的書房。
書房之中,擺放著一張極為考究的書桌,它由珍貴的木材打造而成,紋理清晰自然,散發出淡淡的木香。
書桌上鋪陳著一塊柔軟光滑的絲綢桌布,其顏色與書房整體的色調相得益彰。 在書桌的正中央,放置著一尊製作精美的香爐,裡面燃燒著高品質的檀香。那縷縷青煙嫋嫋升起,宛如仙子舞動的裙襬,在空中輕盈地飄蕩。
書桌上還整齊地擺放著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在書桌的一側,則矗立著一排高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書籍。
齊罡天身著寬鬆的常服,站在書桌之前,手提狼毫,專心的寫著字。
齊駿則老老實實的一邊,替父親磨著墨。
齊駿終於忍耐不住了,開口說道:“爸,據從甘泉山傳出來的訊息,年小濤和羅戰都承認了罪責,可年小濤的說辭不靠譜,安全部的人明顯傾向於認為,羅戰所說屬實,如果是這樣,就難以對年小濤定罪了啊。”
齊罡天不理他,繼續專心的寫字。
齊駿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囉嗦,惹得父親發怒,自己遭受的處罰,就會大大加碼的。
齊駿好不容易等到父親將字寫完,端起熱茶喝起來時,才以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瞅著齊罡天,開口說道:“爸,防控部對年小濤非常器重,據宮中傳出來的訊息,那丫頭也找過陛下,幫那小子開脫,這樣子下去,那小子恐怕真要逃脫生天啦。”
齊罡天輕輕放下茶盞,嘆息道:“駿兒啊,你說,年小濤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齊駿不知道老爹問這個問題幹嘛,不過,懼於老爹的威嚴,他可不敢不回答。
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這小子脾氣臭得很,頭腦簡單,一腦子的江湖義氣,據說為了手底下一個妖怪,單槍匹馬從中京跑到南疆,進入人間妖界的地盤挑釁,若不是他命大,小命恐怕就交代了。”
”?格位的神亞就以可,人的單簡腦頭個哪過見你“,冷過閃中子眸,駿齊向看天罡齊”?單簡腦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