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之上烈日高懸,熱浪蒸騰,炎熱的風捲起熾熱的沙礫,席捲四方。
化作帝國士官的嘰咕身姿挺拔,一身制式黑甲鋥亮肅穆,揹著繳獲的狙神槍,氣場拿捏得十足到位。
年小濤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帶著手銬與腳鐐,衣衫破爛,沾滿沙塵泥垢,髒亂不堪。
他在身體的一些部分刻意製造出數道深淺不一的擦傷、淤痕,看著狼狽又虛弱。
一眼看去,他就是一個精疲力竭、受盡折磨的底層逃犯。
嘰咕單手扣在年小濤的肩頭,完美復刻了士官押解逃犯的姿態,不緊不慢朝著監獄大門走去。
遠處崗哨的視線第一時間鎖定了二人。
不過所有士兵都未曾升起半點警惕。
這座星際重獄的鐵牆之內,圈禁了十多萬囚徒與勞工,條件艱苦。
有那受不了的囚徒和勞工伺機逃跑,然後被士兵追捕,押解歸營,幾乎每日都在上演。
眼前一人押一犯的組合,太過稀鬆平常。
二人一路前行,待距離鋼鐵大門大約三百米時,停下腳步。
年小濤耷拉身子,一副體力透支、瀕臨癱倒的模樣。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頭,脖頸青筋繃起,對著嘰咕手舞足蹈,扯著嗓子嘶吼,語氣蠻橫又暴躁,表演著絕望囚徒的歇斯底里:“老子不走了!累死了!
你一槍崩了老子得了,一步都不挪!”
嘶吼的間隙,他嘴唇微動,壓出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極低聲音:“動手!”
嘰咕心領神會,低聲道:“老大,得罪了,下手有點重,你千萬別記仇啊!”
緊接著,嘰咕神色驟然一變,換上帝國士兵的暴戾蠻橫,雙目圓瞪,厲聲呵斥:“大膽逃犯!還敢在老子地盤上耍橫!
想死是吧,老子偏不讓你如意!”
他反手猛地抽出後背的狙神槍,臂膀發力,沉重的金屬槍托帶著凌厲風聲,狠狠朝著年小濤的後背砸去。
嘭!
一聲沉悶的重物撞擊聲響起,聲音穿過風沙,三百米外計程車兵都能隱約聽見。
年小濤順勢往前踉蹌數步,重重撲倒在滾燙的砂石地面上,假意翻滾,喉嚨裡擠出淒厲的痛哼。
嘰咕趕過去,便是一陣拳腳加槍托的輸出。
只是邊打邊碎碎唸叨,”老大對不起,老大對不住,老大別記仇啊……”
遠處崗哨計程車兵見狀,哪會上前制止,個個來了興致。
站大門實在無聊,這種士官教訓逃犯的戲碼,算是不錯的消遣。
甚至有士兵吹著口哨大聲起鬨,嬉笑打趣。
”!頭骨的死怕不個一又,哈哈“
”!了實老子小這下這,狠夠手下士這看“
”!場下是就這,跑逃敢!該活“
”……啊見要,些一重再,弟兄,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