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不裝了,死死盯著藍鳳凰,道:“藍教主,沒想到你居然視神教基業於不顧,勾結妖人,圖謀不軌,真是愧對歷屆教主,朱某勸你還是退位讓賢的好。”
他話音落下,五行壇主紛紛鼓譟起來。
朱重八說的話,就好比說“陛下為何造反”,經不起推敲,因為佔據優勢,卻顯得理所當然。
令朱重八不舒服的是,季傳和藍鳳凰並沒有顯示出什麼驚慌的表情,而是面色古怪的對視了一眼。
他隱約聽到藍鳳凰在問季傳,“季左使,這些傢伙叫的這麼歡,是不是不怕阿哥,覺得他們穩贏了?”
季傳嘴角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朱重八這一年來大肆排除異己,扶持親信,當年知曉年教主厲害的人,大多都被排擠出總壇了,五行壇這五個蠢貨,當年也不過是高階點的嘍囉罷了。”
藍鳳凰眨了眨眼,低聲問年小濤,“阿哥,你現在的武功比之當年如何?”
年小濤嘴角彎了彎,“現在的一個,應該能打過去的十個吧。”
年小濤只是隨口說說,當年的他,劍意不過在第二重境界,而現在卻是妥妥的第四重境界,簡直是天與地的距離。
他手一招,便將天問劍握在手裡,跨前數步,傲然掃視六大派,“六大派,螻蟻罷了,老子不欺負你們,你們六大掌門並肩上來。
他又看向五行壇壇主,繼續道:“你們五個也一起上。”
年小濤頓了頓,繼續道:“還有想上的,儘管上,老子趕時間,就出一劍,一劍幹不敗你們,老子任你們處置。”
就一劍!
所有人安靜了下來,瞪大了不可置信的雙眼。
六大派掌門,五行壇壇主,哪一個不是在江湖上橫著走的存在。
還有其他高手!
年小濤的狂傲,宛若暴風,將這些高手的自信吹得東倒西歪。
就算是任我行和東方不敗聯手,也不敢這麼狂啊。
就算是刀魔和獨孤求敗復生,也不敢這麼做吧。
“小子狂妄!”峨眉掌門大吼一聲,衝向年小濤。
其餘五大掌門,紛紛出手。
五行壇壇主既然押寶朱重八,便沒有了回頭路,也咬著牙衝了過去。
一時間,峨眉掌門的峨眉刺、衡山掌門的長劍、青城掌門的拂塵……還有五行壇壇主的各種奇形兵器,高手們同時發難,招式凌厲,直指年小濤要害。
然而,在劍意已達四重境界的年小濤眼中,這些凌厲的攻擊實在是招式平平,盡是破綻。
年小濤就是要震懾這些高手,於是不閃不避,手握天問劍,直接施展出天問歸宗式的前半式。
對於六大掌門和五行壇主,天問歸宗式前半式已是斬向雛雞的牛刀。
在旁觀者眼中,年小濤手中的重劍忽然發生了超出認知的變化,化為千百劍光,將攻向他的高手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