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司馬落親自乘坐了三人開的廂車,曾經乘坐過這輛廂車的司馬落無法得出結論,在他看來,這三人水準都差不多。
再看警方問的問題,除了東方的司機之外,東方山莊恐怕只有三名隊長有這個本事。顯然警察也是鎖定他們其中一人有問題。三名隊長薪水很高,賬戶正常。兒女都算比較有出息,沒有人存在經濟壓力。要說富裕也談不上。打工畢竟是打工,年薪百萬已經很了不起。
凌晨1點,軒轅法拍拍桌子,低沉聲音:“好了,開個會吧。”
曹雲抬頭看一眼軒轅法,他掃視了在座的人一眼,看曹雲和看別人沒有區別。
軒轅法道:“在座的身份我就不談了。事情很簡單,大管家找我要名字,我請大家給我個名字,目前看來,大家進展都不順利。即使給不了名字,也請大家提出比較有建設性的建議。”
大家互相看看,南宮騰飛吸口氣,身體坐直道:“那我拋磚引玉,做事無外乎是利益■壞事更需要利益。表面看,三人經濟情況都不錯,沒有負債,經濟寬鬆,有車有房有投資。嫌疑人只有兩位,鄭隊和傅隊。原因我解釋一下,烈焰法庭第三次庭審接司馬落,用的是廂車,司機肯定是他們其中的一位。”
“當天時間為凌晨一點到凌晨四點,鄭隊白班,傅隊是夜班,劉隊在上午八點就跟隨大巴去了東唐市,第二天中午一點跟隨大巴回到半島,請夜班的傅隊代班了一個斜。劉隊基本上可以排除。從監控資料來看,汽車從車庫開出後,在車窗玻璃右上角貼了夜光工作車標,這種情況下沒有保安敢攔停這輛車。汽車前擋風玻璃貼膜,加上司機穿戴正規司機服裝和帽子,監控只記載了汽車出入島崗的時間,沒有其他任何幫助。”
南宮騰飛:“當天不是特別的日子,兩位隊長都無法回憶起自己在做什麼。兩位隊長臥室在車隊三層,也沒有監控拍攝到任何可參考的畫面。即使警方技術手段很強,他們無法判斷誰的嫌疑較大,所以今天只是問訊,圍繞了鄭隊和傅隊的問訊,並沒有刑拘其中任何一個人。”
軒轅法:“在座都是律師,直接白話說事,凌晨一點了,不要浪費時間。”
南宮騰飛笑笑算是傭軒轅法,道:“直說,我認為劉隊內鬼嫌疑很大。“掃視一眼,在座沒有一個人驚訝,也沒人接話。
南宮騰飛:“考慮到烈焰法庭的成熟,還有他們的犯罪手法,越是嫌疑大的人,越不可能是罪犯。烈焰法庭肯定會想保護他的內鬼,四次出車,每次都和劉隊沒有關係,沒有任何關係。反常即妖,如果大管家要名單,我會推薦劉隊。”
軒轅法:“是你水平差?還是在浪費時間?”
南宮騰飛憨厚笑道:“水平有限,拋磚引玉。”
等人救場,還是令狐蘭接上去:“我個人也偏向南宮律師的看法,如果我們這種看法成立,偷開車出去的人一定不是劉隊,接司馬落的人一定是劉隊。司馬落證明司機技術好,劉隊巧不在,似乎成為其不是嫌疑犯的證據。但如果劉隊告訴某人保險箱號碼,拿出鑰匙,開走廂車,換司機接司馬落,司馬落入睡或者昏迷之後,接原司機開回半島,一切都能說得通。”
令狐蘭看曹雲,提示這時候可以說幾句,曹雲坐直身體,道:“三名司機都是普通人,烈焰法庭送人頭,他們肯定氮受怕’方又這麼大陣仗,內鬼司機肯定扛不過去∫先問個問題,烈焰法庭四次接人都動用也只動用了這輛廂車,而且每次接的人都不一樣,這輛車和其他六輛豪車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嗎?”
司徒巖回答:“功能上有區別,另外六輛車全部是座位,這輛廂車內部特別改裝,有點移動臥室的意思。”
軒轅法道:“這輛車是老闆交代特別改裝的汽車,這輛車原本不在車庫中。是專門供白茹小姐使用的車輛。白茹小姐拍戲唱歌很幸苦,經常要去全國各地演出∝別是拍電視劇,在條件很差的地方一淄是數月〗體發現老闆與白茹朋友關係後,老闆擔心媒體發現車輛,製造出一些車上新聞,所以就把車退到了車隊。要說這輛車和其他車有什麼區別,只有一個,這輛車從不接待賓客。”
曹雲道:“也就是說,除了每週會開出去兜風一斜外,車是不動的。”
軒轅法點頭。
曹雲問:“車內清潔工作是誰在做?”
軒轅法若有所悟:“今天很晚了,大家早點休息吧。”
大家沒追問,大管家特意交代這件事,首席律師這個年紀熬夜,說明其中一定有故事。這種故事不是他們作為臨時工有資格知道的。
曹雲本有早醒的習慣,因為昨晚熬夜,今天直到九點才被敲門聲吵醒。
原本不想理會,敲門聲很執著,一、二、三,停頓十秒左右,再來一、二、三≥說這種敲門方式是各種敲門方式中最有禮貌的一種。
曹雲坐起來,閉目數秒,下床,穿著睡衣開啟房門。是越三尺。
越三尺還沒開口,曹雲道:“對不起,我不方便私下和你見面。”
“早知道你會這麼說,我和你們組長呼延屏打過招呼了。”越三尺拿起手中的袋子:“特意從餐廳給你帶了一份早點。”由於地理原因,加上探員數量比較多。東方山莊為探員們提供了食宿。介於警方有警方的規矩,鄒和伙食費還是要給的。這種最低階錯誤警察是不可能犯的。
“進來吧。”曹雲讓越三尺進來,關門:“沒聽說檢方在湊熱鬧,現在正躥偵查階段,你這位獨立檢察官又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