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時間是在巴松和謝陸翻臉之後,也就是一年前的事。一年前,謝陸察覺泰國修訂環境法,於是將自己工廠轉讓給了巴松,導致巴松損失慘重,兩人因此結下樑子。
謝陸說明,巴松和自己關係比較一般,兩人經朋友介紹認識,只合作過越南的一個專案,最後還以麻煩收場。
一年前,謝陸莊園僱傭的保雲公司保鏢抓獲了兩名潛入莊園的越南人,最終將越南人交給了警方。考慮到越南人未潛入建築物中,只是翻過了圍牆。最終以入室盜竊未遂罪名判處三年緩刑,驅逐出境。
這原本是普通案件,但是謝陸認為金俊的調查有結果,派人來加害自己。於是本著先下手為強的想法,謝陸透過越黑收買了兩名要錢不要命的槍手。金俊的老丈人,菌方大佬在案發前一年去世,安葬在距離河內四十公里的老家。其祭日當天,金俊和妻子去老丈人墳前拜祭,沒想到墳前被人埋設了鵝蛋。鵝蛋發揮作用(包紮很敏感)之後,兩名槍手從樹林突出。金俊本人攜帶有手槍,就地反擊。
金俊的保鏢就在二十米外的山坡下,雙方開始駁火。經過五分鐘的火拼之後,兩名槍手被打死。金俊的妻子因鵝蛋死亡,金俊本人丟失了一條大腿和一隻左手。金俊妻子肚子裡有透過科學手段培育的嬰兒。
曹雲和令狐蘭互相深情看了五秒,xx還有這事情?
檢控官司馬落道:“謝陸這種行為,根本不是報復,而是沒衣服的斬草除根。其行為極為惡劣,並且在襲擊發生前,謝陸已經知道潛入自己莊園的越南人目的就是偷東西。”
司馬落:“請四號證人出庭。”
四號證人是一名私家偵探,和謝陸聯絡時候,謝陸表示自己完全沒有聽說過此人。
私家偵探是東唐早年越南難民,有人僱傭他去越南查兩個人底細。私家偵探收到錢就出發了。查清兩人基本底細後,僱主讓他查一件事,這兩個人潛入東唐某別墅,是為了盜竊,還是有其他目的。私家偵探在本地同行幫助下,反饋了準確資訊給僱主:他們純粹是偷東西。僱主還是不太相信,私家偵探看在很多錢的份上,於是和同行綁架了其中一人,對其進行了逼問,逼問的影片發到郵件,證明此人沒有背景。
這兩位盜竊未遂者是一家東唐在越南工廠的工人,因為抽獎得到了去東唐旅遊七天的獎勵。他們沒見過現代安保系統,發現謝陸莊園人很少,莊園很大,整個空蕩蕩的,幾乎不設防。於是他們就翻牆入內。沒想到觸動警報,被保鏢逮個正著。
證人偵探證明,查清此事的日期是聖誕節1224。金俊和妻子被襲擊的時間,是元旦第二天,也就是102。謝陸在知道金俊沒有危害自己的情況之下,仍舊執行了襲擊計劃,最終導致金俊的妻子和胎兒死亡,導致金俊重度殘疾。
曹雲聽完:“申請休庭,根本沒聽說過這些事,我需要向謝陸本人求證,也需要向警方求證,同時我需要控方掌握的證據資料。”什麼鬼?
一號法官:“暫且休庭,具體開庭時間另行通知。曹律師,我們會給你們提供安全的通訊環境。但給你們的時間不會超過24小時。請抓緊時間。”
……
一回到套房關上門,曹雲就爆發了:“麻痺煮了個茶葉蛋,謝陸就沒提起過這件事。”潛臺詞,曹雲相信謝陸很可能幹了類似的事,最少是知情者。作為委託人必須告訴律師這件事,律師才知道怎麼應付。現在如同突然襲擊一樣,直接把曹雲砸懵圈,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曹雲最討厭沒有一點徵兆的突然襲擊。
這也解開了一個疑問,為什麼巴松沒死人,謝羽死了。
令狐蘭沒有安撫曹雲,不理會曹雲煩躁的走來走去,她靜靜看資料。等曹雲安靜下來後道:“這件事鬧的很大,又很小。”
小是因為沒人聽說,大是因為關係到越菌內部的爭權奪勢。金俊老丈人代表鴿派,他們是政上學美國佬的冥煮。經濟上學習高巖改革開放的主要支援力量。另外一邊是鷹派,他們堅持高舉老馬和老恩的玩意,走回射回主義路線。
金俊在老丈人去世後,他是鴿派的核心人員之一,因為金俊遇襲,險些導致局勢失控。由於越目前和美帝是蜜月期,美帝以中立身份參與監督了事件調查。美帝一插手,賬戶就被查清楚,諸如老普海外賬戶有多少錢,人家都能查清楚,何況是這種小事。
兩個槍手賬戶各多了四十萬,四十萬來源於一個瑞士賬戶。普通警察,甚至越官方都沒有許可權查這個賬戶,但是美國佬有,並且查了。這個賬戶戶主就是謝陸。查到這裡美國佬撤了,這根本不是什麼那種事件,純粹是民間事件,涉及到東唐等情況,美國佬不奉陪。
重傷恢復後的金俊找人把謝陸底細打聽的一清二楚,並且找上了鏡頭。鏡頭才開始佈局。
曹雲、令狐蘭和謝陸連線,謝陸還在警方保護之中,曹雲:“安全嗎?”
“安全。”謝陸回答,他可不想被警方竊聽。
曹雲並不擔心警察,警方故意竊聽律師和委託人的通訊,是一種極其嚴重的行為,甚至可以上升到憲的高度。曹雲比較擔心烈焰法庭會竊聽。一種是條文規則約束,一種是職業道德約束,很顯然前者更讓人放心。
曹雲:“一個人?”儘可能降低風險,雖然謝陸身邊老婆和孩子都值得相信,但知道的越多,越麻煩。儘可能少牽扯一些人。
“是。”
曹雲問:“瑞士銀行帳號xxxxx,是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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