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算是敗還是勝呢?不好說,烈焰估計也抓狂,按照規矩,劉長發知道的太多,為了保護其他人的利益,暴露就得死。現在劉長發死了,等同坐實了其烈焰法官的身份。更難過的是警察,他們知道劉長發一定有貓膩,但是缺乏證據,甚至缺乏對其立案調查的基本證據。目前只能從外圍角度尋找蜘絲馬跡。
……
警方高層召開會議,列席的人很少,總檢察長、李龍,越三尺和李墨。
李墨先回答了兩位老大的問題:“根據調查,劉長發是烈焰法官的可能性很大。劉長發擁有一棟劉氏大樓,樓高二十四層,其中二十三層大部分是和二十四層是劉長發私人住宅。二十三曾小部分是劉長發的辦公室。
李墨:“我們私下和劉長發曾經僱傭的保姆會面,劉長發有一位老婆,三個孩子,他們住在東城郊的別墅內。劉長發只有週末才會回家,平時就住在大樓內。這是根據保姆說明後我畫的草圖。”
二十三層有延伸停機坪,健身房,電影視聽室,壁球室和兩間豪華客房。二十四層,有四百平的花園,大泳池,劉長發的臥室,還有書房。
李墨:“最奇怪是書房,書房的面積超過一百二十平米,保姆說裡面有不少電腦之類器具,根據規定,她不用打掃書房,並且不能進入書房。每個月1號到3號,劉長發的私人助理會開門請兩位老外進入書房,按照我的推測,應該是裝置檢修和維護人員。”
李墨:“我和技術部聊了,假設劉長發是烈焰法官,他需要一套獨立的通訊裝置。類似……九十年代時候紅色電話,專線通訊電話。這套裝置價值不菲,我們探員24小時盯著,目前還未發現有搬運裝置的跡象。”
越三尺道:“我比較好奇的是,根據我的瞭解,能進入劉長發書房的人不多。怎麼安裝的攝像裝置?”
“攝像裝置應該是錄製式裝置,不會發出訊號頻率的裝置。這要求物理進入書房,物理帶走裝置。能進入劉長發書房的,除了疑似檢修人員之外,只有劉長發的私人助理。嚴格來說私人助理也不能進入書房,可以開門。私人助理到書房外後,透過電話聯絡劉長發,檢修人員透過某些識別驗證後,劉長發遠端操控開門。”
越三尺:“我觀察過23、24層情況,竊賊闖入的可能等同為零。除非使用空降手段,但應該也有安保措施。”
總檢察長:“兩位,家裡有刀,和家裡有刀的人肯定殺過人,是兩個概念。就算我特例批了搜查令,你們找到了裝置,即使找到庭審的影片,你們能控告他嗎?”
“不太樂觀。”
總檢察長:“這個案子幾天下來一直是熱點,並且越來越多的人關注此事。還有不少文章說司法部門高層和烈焰法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兩位,我們總要有個交代吧?劉長發沒有受到影響,上班,下班,談生意,根本沒變化。我們也沒有任何進展。但是談論的熱度是越來越高。我也有上司,我壓力也很大。今天寺長找我,他說,他可以接受司法部門毫無建樹的結論,最多把警察局長換了,他不能接受我們沒有結論的結論。”
越三尺道:“按照我的推理,劉長發不應該會淡定自若。他應該清楚,自己身份暴露有可能會危害到同夥。同夥不可能完全信任他。寧可殺錯,也不放過。由此,我有兩個想法,一個想法劉長發並非烈焰法官,如果這個想法成立,劉長發應該會請律師追究照耀者的法律責任。正經的商人願意出名,不會願意和烈焰扯上關係而出名。”
越三尺:“我的第二個推斷,劉長發有可能沒有掌握同夥的資訊。五法官似乎地位相等,從烈焰法庭庭審,基本是由一號法官來推進庭審。有錢人通常都有司機,劉長發在烈焰法官中很可能就屬於司機這級別的人物。最壞的推測,劉長發即使全面配合我們,我們恐怕也挖不出烈焰法庭。”
李龍問:“李墨,你認為他是還是不是?”
李墨道:“我認為是,劉長發嫉惡如仇,最大新聞就是八年前。一位小孩失蹤,劉長發開出一千萬的賞金,並且在得知線索後,在朋友圈徵集了八架直升機,送警方前往交通不便的山區,第一時間解救了被拐賣的小孩。劉長發有一個見義勇為基金會,曾經有一起存在司法爭議的案子,嫌疑犯行為是見義勇為,但是其力度超過了見義勇為,造成了嚴重的後果,不僅導致嫌犯死亡,還導致他人財產損失超百萬。劉長發為他請了令狐蘭做辯護律師,同時拿出錢補償了他人損失,此人出庭對嫌犯的舉動表示感動。最終嫌犯無罪釋放,劉長發獎勵他個人一百萬元。社會學家說,這件事提升了當今的社會基本道德。”
李墨道:“從心理上,從思維上,從外圍調查上看,我相信他是烈焰法官。”
李龍道:“這份影片十有八九是鬣狗提供的,為什麼鬣狗也一點聲音都沒有?”
李墨還沒回答,拿出電話,對其他三人點下頭,打開了擴音:“說。”
探員:“劉長發購買了明天上午去澳大利亞的機票。”
李墨問:“一個人?”
探員回答:“一個人。”
“知道了。”李墨摁掉電話:“劉長發的資產中有八成是投資資產,其中有一半投資在國外。比如他有股份的銀行,他不是以個人持股,他是以泰國的基金會持股,他本人對泰國這家基金會有90%的控股權,實際上等同其個人持股……簡單說,如果劉長發外逃的話,他能帶走很大一部分資產。”
李龍道:“不能讓他出國。”
李墨:“可問題是我們沒有辦法採取任何強制措施,也沒有任何證據,我們無法阻止他離開東唐。”
總檢察長問:“他的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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