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航愣了許久:“曹、曹、曹律師,你這麼無恥的想法已經不是我可以理解的。”太過份了吧?以警察線人身份出席烈焰庭審以賺取金錢。曹雲怎麼弄到線人身份,鬼知道,陸一航覺的曹雲應該弄的到。
曹雲更關心實際話題:“可以?”
陸一航想了很久:“如果是這樣應該沒有問題。你去烈焰法庭參加庭審也是協助警方打擊大聯盟。甚至你如果受傷,還能算英雄?”這什麼邏輯理論?
接下來的數天,多個國家陸續抓捕了原本處於監視的大聯盟商戶。最要命的是法國警察抓捕了一名大聯盟二級商戶知更鳥的成員。知更鳥在大聯盟中擁有極為特殊的地位,他們不僅販賣大聯盟商戶所需要的情報,他們甚至和一些國家情報機構也有來往。因為成員的被捕,導致知更鳥暫停大聯盟業務。
東唐警方召開記者釋出會,說明了大聯盟的性質,並且提醒市民,任何參與烈焰法庭運作的人,包括被告,原告,證人等,都涉嫌團伙犯罪。
另外一方面,搜查一課還在頭疼張子喬的案子,他們在主觀上相信安德烈的證詞。問題是,誰移花接木請張子喬到東唐殺人。
但是檢察官不這麼認為,證據比想法更重要。安德烈的證詞不具備說服力,基本可以認定白丫讓安德烈聯絡人處理曹雲,安德烈聯絡了張子喬。這個證據鏈中,除白丫下令這個環節未證實之外,安德烈聯絡張子喬的證據鏈已經非常完善。
另外還有一個法律問題的爭論。白丫讓安德烈聯絡人處理曹雲,白丫是不是要對張子喬負責呢?很明顯,僱傭黑俠和僱傭張子喬兩者的性質是不一樣的。黑俠在東唐無罪,張子喬在東唐是重要通緝犯。
這個問題還是要看檢察官手頭掌握的證據,看證據能不能釘死白丫。四次會議,兩派爭論不休,互不相讓。在這種情況下,檢察院透過律師委員會發出了十多份請帖,請東唐律師一起對案子進行診斷。
……
曹雲也拿到了邀請信,令狐蘭作為白丫的律師沒有在邀請行列。
律師委員會還是挺給力,舉辦了自助雞尾酒會。中午吃飽喝足休息夠後,請十多位律師前往會議室。
會議室中司馬落說明了案件的情況,目前警方掌握的材料沒有保密的需要,白丫的律師團已經完全掌握了警方材料。不過,這次會議是非正式會議,不允許記錄和拍照,司馬落也請大家對會議內容保密。
材料很少,能指證白丫的只有安德烈的口供。
一位律師:“法律在一定程度上承認關係推理,按照我的想法,可以讓在東方內院工作的人員出庭作證,證明白丫的權利和管轄範圍。能請安德烈做壞事的人有白夢樓、白丫和東方三人。白丫不會咬東方,白夢樓當時被羈押。這期間東方山莊的事全部由白丫做主,我認為法官是可以接受這個關係推理。加上安德烈的證詞,可以坐實白丫的罪名。”
另外一位律師:“我不太同意。x律師說的有道理,但是麻煩在安德烈的證詞。安德烈說自己聯絡的是斯里蘭卡的黑俠,並非張子喬。證據顯示,安德烈聯絡的是張子喬,並非黑俠。安德烈始終堅持自己的證詞,這麼一來,除非證明證據是錯的,否則法庭無法採納安德烈的證詞。”
安德烈:我聽從了白丫的命令,僱傭了黑俠。
這句話有兩個意思,一個意思是白丫給了他命令,他服從了。第二個意思,他僱傭了黑俠。現在證據表明安德烈並沒有僱傭黑俠,而是僱傭張子喬。那麼白丫律師就可以透過這點,打掉安德烈的證詞。既然法庭否決安德烈僱傭黑俠的證詞,為什麼又採信安德烈聽從白丫命令的證詞呢?
又另一位律師:“沒錯,這點很矛盾。我如果是白丫律師,我會透過黑俠和張子喬之爭,讓安德烈的證詞作廢。如果沒有安德烈的證詞做依託,幾乎不可能將白丫定罪。白丫的律師是令狐蘭等四人,我和令狐律師交過手,她不可能忽視這個細節。”
又又另外一位律師:“我同意關係推論,安德烈和曹律師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白丫才有利益衝突。我認為法官會接受安德烈是受到指使才聯絡張子喬。”
xx律師:“司馬檢察官,這案子不好說,為什麼不請歐陽逸律師呢?他應該最有發言權。”
司馬落遺憾道:“歐陽逸律師在白夢樓案件結束之後,暫時隱居修心。好不容易聯絡到他,他最終婉拒了邀約。各位,張子喬是誰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案件特殊,也不會麻煩和打擾大家。這案子拖的越久,張子喬就能活的越久,我想在座各位都希望看見張子喬被繩之於法。張子喬本人並不想被審判,他已經嘗試自殺了四次。我們要儘快結束白丫案,對此案有結論之後,我們才可以將案情歸張子喬檔,新賬老賬一起算。”
法律就是這樣,一位殺人犯逃跑,案件調查清楚,人一抓到就可以送審。但是如果這個殺人犯在逃跑期間,又做了新的案子,那麼就必須把新案子調查清楚,一同送審。鑑於張子喬求死,懼怕被審判的行為,客觀上檢方有快速結束白丫案的需求。
張子喬身體虛弱,可以控制,其身體慢慢恢復後,要看管他的難度是越來越高。作為司法人員,不能用壞的藥讓張子喬始終保持身體虛弱,這是違法的。
xx律師:“司馬檢察官,我聽說白丫提出一份交易,她要求免死。”
司馬落:“這個,大概可能吧。”
xx律師:“為什麼不答應呢?我一直是死刑的反對者,白丫不死,這輩子也不太可能出來。”
xxx律師道:“張子喬的襲擊導致一名警備成員殉職。在警員殉職的情況下,檢方還沒有同意交易的先例。也許白丫上了法庭未必會被判處死刑,但檢方也不能提出任何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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