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位叫石梅的女漫畫作者,透過和自己簽約的高尚漫畫社,要求瘋狂漫畫社停止哀夏的連載,因為哀夏的魔力系統和世界觀抄襲她的漫畫熱冬。瘋狂和扇美簽訂有合約,如果扇美提供的漫畫為抄襲,那麼扇美要賠償瘋狂漫畫社所有損失。
扇美是一位宅女,突然收到律師信,心頭如同小鹿亂撞,不知所措。同時也很憤怒,她知道哀夏系統是自己原創的。
扇美和石梅在兩家漫畫社協調下坐在一起,開始就係統問題進行當面對質。
高尚漫畫社出示了一份證據,石梅在幾個月前就聯絡他們的編輯,給出自己下一本漫畫的構思,其中重點說明了魔力系統和世界觀。根據時間計算,石梅提出的魔力系統和世界觀在扇美和瘋狂漫畫社簽訂合約之前。
也就是說,石梅還沒有動筆畫熱冬,但是她將自己系統完整的給了編輯,編輯因為她提出了魔力系統和世界觀非常有吸引力,所以提前和她簽訂了合約。約定在石梅結束目前漫畫的連載後,開始熱冬的創作。
扇美髮現,石梅提供的證據竟然是自己曾經向瘋狂漫畫社編輯推銷的產品。扇美在畫完哀夏第一期後,向瘋狂推銷哀夏時,將自己準備好的魔力系統和世界觀整理後交給編輯。編輯沒有被打動,直到看了第二期連載後編輯才被打動。
核心問題就出在編輯上,扇美在瘋狂的編輯叫一河,一河收了石梅一期作品和系統,婉拒了扇美。此後,一河跳槽到了高尚,成為石梅的編輯。扇美認為,一河把自己的創意交給了石梅。石梅和一河則否認這個說法,一河表示自己沒有存檔扇美的稿件。雙方沒有談攏,各自準備打官司。
扇美性格柔弱,覺得很委屈,考慮到打官司要很多錢,不是她能負擔的起,一時間壓力很大。週末來扇美家蹭飯的衣美知道此事後,非常生氣。不過她也有頭腦,她沒有直接找對方算賬,而是去找了東唐大學客座教授司徒巖,諮詢法律意見。
衣美作風剛硬,大大咧咧,性格很好,加上長相原始漂亮,在東唐大學算是一位小名人。透過學生會很順利的約到了司徒巖的時間。
司徒巖在聽完事情後,將扇美提供的材料帶回家看。第二天司徒巖告訴衣美,這官司沒得打。扇美第一期作品雖然成文,但是並沒有涉及到魔力系統,世界觀只打開一角。石梅簽約時,附上了自己即將創作作品的魔力系統和世界觀,法律上只認可這份證據。加上一河不可能為扇美作證,所以打官司沒有任何勝算。
司徒巖建議扇美向對方道歉,再和瘋狂漫畫社說明,請求漫畫社的諒解。兩家漫畫社可以透過商業合作方式進行協商,最終達成一個不太壞的結果。
曹雲聽到這裡,基本明白了背景,然後等待……
衣美也以等待態度看曹雲。
曹雲好一會後,小心問:“然後?”
衣美:“沒了。”
“什麼鬼?”喂,你是投訴律師,投訴司徒巖,你這叫什麼投訴?司徒巖也沒幹什麼。
衣美憤慨道:“司徒巖是東唐大學法律系的客座教授,是著名的法律學者。而他竟然罔顧正義和真相,讓受害者去求得壞人的諒解,這難道是一位教授,一位學者,一位律師應該做的事嗎?”
曹雲撫額低頭許久:“什麼時候的事?”明顯感覺和衣美不在一個頻道。
衣美:“前天。”
曹雲無奈道:“衣美,你對我們工作是不是有誤會,我們接受民眾對律師的投訴……”
衣美:“我現在就是在投訴。”
曹雲道:“投訴什麼呢?”
衣美:“我剛才說了,投訴司徒巖助紂為虐,欺負好人。”
曹雲解釋道:“如果司徒巖助紂為虐,是可以投訴的。但是司徒巖向你說明的法律知識是沒有錯的。你姐姐和對方作品衝突點在世界觀和魔力系統上,你姐姐無法證明自己之前就完成了世界觀和魔力系統。但是對方有證據證明自己完成了世界觀和魔力系統。”
衣美質問:“你也認為打官司我姐姐一定輸?”
當然有機會贏,問題是司徒巖知道你請不起好律師。
現在問題出來了,司徒巖說的不太對,司徒巖所說官司沒得打這句話是錯誤的。但是又是正確的,司徒巖略過了投入和產出的說明。
衣美很聰明,見曹雲這表情,立刻小心問:“官司其實是可以打的?我姐姐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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