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中孫地向孫海訴苦,自己插手不了集團的事務。孫海告訴他,他還年輕,他現在需要花費三年,甚至五年時間去學習。去學習董事們的做事方式,去學習管理集團的管理經驗。孫海還說,他知道讓孫地直接當代理董事長肯定不容易,但能磨練孫地的毅力,耐性。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意思是,你過的慘,是為了將來過的好。只有以前過的慘,現在過的好的人才會寫這樣的文章。
雞湯讓孫地很感動,他承認自己只看眼前的事,沒有想到長久的未來。向孫海認錯,表示自己一定會以新人的態度去向每個人學習。
曹雲一拍掌:“我知道了,我知道1301房間的私家偵探是誰僱的了。”
“什麼1301?”
曹雲:“你沒看烈焰答辯會嗎?1301房間是一名私家偵探,報警人,他的工作是記錄孫地的日常生活情況。我一直納悶是誰,肯定不是孫雪衣,道德不是讓孫海首要看重的素質。僱傭私家偵探的人實際上是孫海。這老東西在確認孫地是不是有僱傭殺手的魄力。哇……趕緊的,趕緊的買進孫雪衣股票,遲早要翻n倍。乾脆勾引她……哈哈,半個銀河就是我的了……不對,孫雪衣有公無私,恐怕上了門也賺不到便宜……”
“你在分裂人格?”超黑忍不住問。
曹雲興奮道:“我識破一個大秘密,我正在想怎麼用這個秘密去盈利。孫海根本不在乎孫雪衣是不是僱兇的人,他擔心孫地是僱兇的人,把孫雪衣給殺了。孫雪衣才是銀河未來的唯一接班人。太陽公司是孫海故意磨練孫雪衣的一個道具,也是安撫孫地的一個道具。老傢伙根本不是重男輕女,相反,他有弒兒捧女之心。”
超黑提醒:“莫蔚,莫蔚。”
“哦……哦!”曹雲這才想起為什麼需要孫地手機資訊。不過現在腦海裡曹雲滿是想著怎麼用這個秘密來賺錢。入股太陽?孫雪衣一回銀河,肯定不會因為和太陽有感情,就偏向太陽。和她結拜怎麼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去!就算知道這秘密,好像也找不到盈利的方式。
“你和假走叉會面,說什麼紙衣創意等是什麼意思?”超黑有走叉交給警方的錄音。
曹雲回答:“每個人拿一根蠟燭,要保護蠟燭不被風吹滅,又要保護自己衣服不被蠟燭點燃,同時還要考慮到老鼠怕亮光。這個升級版的遊戲規則明顯比原來的要好。而走叉在4號勝出之後,他才宣佈新的規則。這已經說明4號的身份和其他人不同。不過我雖然想到這一點,但是我認為4號是走叉的奸細,沒有想到除了4號其他都是假人。現在想起來,我們上臺階之後,距離我們最近就是活人4號。別說膽子不夠大,就算膽子大,光線足夠亮,4號也經得起考驗。”
曹雲:“光線、4號、恐怖氣氛等,都是為了照顧雲隱身上攜帶的紐扣攝像機。我在一定程度上是發現了走叉的破綻,但是我想當然之所以然,最終被走叉誤導,做出了錯誤的判斷。這是我和他交鋒中的一個錯誤。”
超黑不理解:“你不是說走叉是假的,是桑尼假扮的嗎?”
曹雲道:“這個局是走叉佈置的。這局我是輸了。不過如果我知道雲隱是警方的線人,我有信心識破他的伎倆。我比較在意是,假走叉桑尼想問的那個問題。”
超黑:“什麼問題?”
曹雲道:“所有問題我都可以回答,是,不是,不知道,不清楚。但天下還有唯一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你是十人營其中一員嗎?我當時就擔心他問這個問題,所以我先把問題否決了。”
當時這問題關係到四條人命。
否認自己是十人營很簡單,但這種撒謊風險很高。假設當場被揭穿,這幾個人的命自然就沒了。假設將來被揭穿,走叉很可能會要求曹雲賠他四條命。中立立場行走在灰色地帶,在很多方面是有要求的。一旦曹雲欠命,那曹雲就不再可能中立,必然要幫助走叉。幫助走叉等同把自己陷進去,不僅要提防走叉,還要提防他的敵人。作為一個明面上的目標,曹雲會分分鐘死在街頭。
超黑計算:“槍王暴露了十人營的存在,死在俄國。死神斯基看來也是永遠消失了。剩下你、我、走叉、影子、不死鳥、鏡頭、遠征,還有一位不知道綽號的人……你好像是唯一一個沒有綽號的人?”
曹雲深沉道:“沒有綽號,就是綽號,我的綽號就叫綽號……掰手指算,遠征確定,鏡頭確定,走叉確定,影子確定,超黑你確定為計算機高手,不死鳥確定為女性殺手。還剩下我和一位未知的人沒有確定。按照老師身份來說,我的老師是隱藏在柏林的盟軍策反專家。還有一位老師是雙面劍蝶,他厲害在軸心國知道他和同盟國有聯絡,同盟國知道他和軸心國有聯絡,雙方都沒有為難他……這人形象和我很接近啊。”
超黑道:“不,和你完全不一樣。他是一個眼中只有錢的人,發戰爭財的人。他主要業務就是販賣情報。他具備相當強的情報分析能力,據說他能在一次舞會中讀出參與舞會菌官們即將開始的行動。傳聞偷襲珍珠港之前,他就曾經向美國人賣過這份情報。有一個說法,美國人知道珍珠港會被偷襲,他們想借此東風加入盟軍,所以並沒有進行防範。”
曹雲皺眉:“我怎麼感覺我被對號入座了?”
超黑道:“人家擅長是戰略。能從商船調動中看出官方即將封鎖海面,進而推斷出戰略意圖。你讀的是:引擎蓋還是熱的,人離開汽車不久。”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曹雲:“你這麼說顯得我很沒水平……能不能把他挖出來?我覺得這老師和我性格有些雷同,如果他的學生暴露,那我就很安全。我被挖出來就算了,但我是因為被誤會才被挖出來,那就尷尬了。”
超黑想了很久,道:“唯一知道十人營所有學員和老師身份的,只有主辦者海豚。是不是可以嘗試和海豚聯絡?美國人對十人營在意,但是隻是在意而已。諸如走叉,沒在美國做什麼事,他們對走叉無所謂的態度。相反,鏡頭,影子是美國通緝犯,美國人才會重視他們。我曾經找過海豚的資訊,他在大洋洲某個國傢俬人住宅內療養。”
曹雲問:“問題是海豚不會出賣學員,否則我們早被賣了。說到海豚,我有一個推測。海豚組建十人營的初心是為了再次展現老傢伙們當年的輝煌。事實是現在我們沒有人真正理會所謂的二戰遊戲。你說海豚會不會一怒之下,把我們賣了?”
超黑:“有什麼應對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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