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補充:“就警察角度來看,雖然你是一位新人警察,但是我認為你還是很有能力的。我當法官二十年,第一次向律師道歉。雖然我很生氣,不過不影響我對你能力的看法。”
哇!原來被人捧這麼爽!
曹雲覺得法官才是攪屎棍,目前差不多了,你給了結論就行了,誰輸誰都認。法官不甘心這麼結束。南宮騰飛能理解法官,法官說出這種話,就代表以目前庭審的情況來看,法官下不了結論。
桑尼站起來:“作為一名警察,我主觀上是支援第一被告曹律師。不過做警察也要講證據,我很無奈的支援第二被告南宮律師。”
我去!和我一個意見。
僵局中,曹雲站起來添磚加瓦:“第三被告,警方對張倩之死的後續調查如何?”
桑尼道:“案件移交國刑,由國刑和對方溝通。透過崴腳渠道把兩具屍體弄回來,基本就沒有其他事了。”
曹雲問:“也就是說,警察沒有去過車禍現場?”
桑尼:“沒有必要,我們信任某國的同行。”
曹雲看手機:“根據統計報告,某國存在比較嚴重的司法**,你確定不是張倩夫妻金蟬脫殼?屍體還沒有移交,你們也沒有要求採集dna,這算不算失職?”
桑尼剛要回答,南宮騰飛補刀:“三百萬美元匯入張倩妻子的賬戶,對方是馬來賬戶,請問有和馬來警方溝透過嗎?”
桑尼感覺很不好,怎麼朝自己開刀了,桑尼道:“國刑應該會和馬來溝通吧。”
南宮騰飛問:“三課不管這件事了?大家看原告,不說明星,慈善大使等,就算是一名普通市民私人財產被侵犯,警方也有幫助其的義務。現在有明顯的線索沒有追查,請問這算不算失職呢?”
桑尼苦笑:“兩位,你們逼我沒用啊。我調查一圈回來,你們還得幹。不是你曹雲死,就是他南宮掛。我說實話,我們對白茹已經是非常盡心了,超過了普通市民。馬來賬戶很明顯是皮包冼錢賬戶,張倩夫妻屍體遲早會運回來,假死瞞不過去的。再說,人家都到了某國,沒有必要假死。”
桑尼:“我有個提議,我理解法官現在也不好決定。如果兩位被告沒有意見,那就由原告來決定由誰賠償。”
曹雲和南宮騰飛愣了數秒,這個提議聽起來很不錯。但是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下大家的職業?一個民訴案件,你讓原告來決定誰賠償,那還打毛線官司?
白茹道:“我尊重法庭的最終裁決。”
法官終於階段總結:“就目前的庭審結果來看,蝦蝦保險律師說的有理有據,很讓人信服。但是證據卻不利於蝦蝦保險。可以確定,白茹工作室確實發生過盜竊花瓶的案子,無法確證張倩盜竊花瓶。作為法庭來說,我們不能採納未被抓捕的竊賊證詞。如果各方沒有問題,那麼就請大家準備一下,做結案陳詞。”
糟糕!曹雲心中叫不好,法官已經表明態度。
桑尼舉下手,大家一起看桑尼,你丫閉嘴!不要再搞事了。
桑尼完全無視大家的眼神,道:“我提個建議,白茹小姐你不缺五百萬,案件審理你也非常清楚。我個人提議,你把五百萬捐了,由白蝦和蝦蝦各出兩百五十萬。對大家都是有利的。案子可以對外公佈,由於嫌疑犯是未落網的東南亞慣犯,或者是已經去世的有重大嫌疑鑑定師,在無法確定是誰盜取了真花瓶的情況下。慈善大使白茹提議,由雙方各出兩百五十萬,將錢捐獻給慈善機構。蝦蝦和白蝦同意這個提議,不過堅持要以白茹名義捐獻善款,並且自願提高捐獻額度,捐出三百萬,因為白茹小姐是六百萬購買的花瓶。”
法官道:“第三被告提議屬於和解……”
曹雲左手一拍桌子,站起來:“不好意思,我認死理。必須有警察的結論,或者法庭最終裁決,保險公司才會給錢。蝦蝦保險公司是一家遵守規章制度和自律的公司,不會為了糊稀泥而違反遊戲規則。”
曹雲:“就目前庭審到現在,我只能打出最後一張牌。請白蝦拍賣見諒……白茹小姐購買了花瓶之後,聯絡蝦蝦保險公司投保。蝦蝦保險公司根據行規,聯絡了白蝦拍賣,請白蝦拍賣派遣鑑定師到現場,對花瓶進行鑑定。白蝦拍賣有很多鑑定師可以派遣,但為什麼派出負責花瓶的鑑定師張倩呢?”
南宮騰飛回答:“白蝦拍賣認為,張倩最熟悉這對花瓶,由張倩來確定是不是正品,是最有權威的。”
曹雲道:“我的認識相反,就因為張倩是負責花瓶的鑑定師和工作人員,反而不能請他來鑑定。保險公司本著信任白蝦拍賣的態度和白蝦聯絡,白蝦在過程中也沒有說明張倩是花瓶的負責者。這案子保險公司可以輸,輸也輸在被白蝦拍賣坑了的原因上。”
褪子彈,上刺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