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的,不是沒有希望,而是希望落空,從滿心希望,墜入絕望的深淵,心若死灰。
這樣的期待,這樣的許諾,還是不要給慕梟比較好。
且走且看大約更合適。
慕梟並不知道溫靜舒的心思,他也沒有多追問,又跟唐老仔細聊了聊謝晚棠的身子狀況,慕梟就讓他們出去了。
他留下陪著謝晚棠。
不止這一日,之後兩日,慕梟也寸步不離的守著謝晚棠。
三日,三副藥。
如溫靜舒所言,在第三日服藥後,臨到傍晚的時候,謝晚棠就醒了過來。
意識剛剛回籠,瞧著陌生的房間,謝晚棠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一直到慕梟驚喜的聲音,從她耳畔響起。
“晚棠,你醒了?”
聞聲,謝晚棠側頭,她一眼就撞進了慕梟深情的眼眸。
慕梟眼睛晶亮,深情款款。
緊緊的握住謝晚棠的手,慕梟聲音欣喜。
“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我叫唐老他們進來,再仔細的給你瞧瞧好不好?不對,你要不要先喝點水,還是先吃點東西?你......”
“王爺......”
“我在,我在。”
慕梟急聲回應,他拉著謝晚棠的手,都更用力了些。
他的唇瓣,緩緩落在謝晚棠手背上。
溫熱熱的。
謝晚棠看著他,有些恍惚。
上輩子,慕梟對她深情相許,可那時候慕梟清冷剋制,那份情,也是到她死後,到她以飄忽的孤魂形態,跟著慕梟,才一點點品出來的。
這輩子,她孟浪過、恣意過、神秘過、優雅過,她給了慕梟很多面,才一點點融化慕梟的心。
但也就只有一點點而已。
慕梟依舊矜貴、含蓄、清冷,不善表達。
可他現在——
熱情的,熱烈的,讓謝晚棠有些不敢置信。
目光灼灼的看著慕梟,半晌,謝晚棠才眨眨眼睛,找回自己的聲音。
“王爺,我沒做夢吧?你剛剛......親......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