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詹杭,你也怕死對嗎?”
“......”
“可是怎麼辦,你是逃不掉的,血債血償,這條命,你今日註定要賠給我。”
“......”
“你這張臉長得也不怎麼樣,人頭落地,滿臉血土,說不定還好看些。我去刑場等你,咱們在那見。我期待你的華麗謝幕,也期待野狗匯聚,享受一頓豐盛的大餐。那場面,應該會很刺激。”
話音落下,謝晚棠轉身,緩緩往外走。
天嵐、天月一直盯著這邊的動靜呢,瞧見謝晚棠要出來,她們帶著守衛過來。
守衛開門請謝晚棠出去。
他也瞧見了謝詹杭倒在地上,似乎想要往外爬的樣子。
守衛凝眉。
“謝小姐,他這是......”
“就留他在這個好一點的牢房吧,父女一場,我實在不忍看他如此狼狽,他犯了大錯,聖旨在上,我無力相救,這牢房,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吧。”
一邊說著,謝晚棠一邊側頭,看了看天嵐。
天嵐又塞給了守衛一張銀票。
一百兩。
守衛瞧見了,他心裡幾乎樂開了花,好聽的話,也不藏著掖著。
“謝小姐仁善又孝順,怪不得連皇上都誇讚謝小姐,還賜了‘善行天下’的金匾給謝小姐。他那麼傷害謝小姐,謝小姐還不計前嫌,這般待他,真是孝順,讓人感動。謝小姐一片心意,小人一定成全,謝小姐放心。”
守衛殷勤,舌燦蓮花,幾乎要把謝晚棠誇出花來了。
謝晚棠聞言回頭看了看謝詹杭。
話,謝詹杭也聽到了。
倒在地上,謝詹杭涕淚橫流,他嗚咽怒罵謝晚棠人面獸心,呼喊著想要戳破謝晚棠的假面,想要讓守衛救他。
他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滿心期待。
又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失望絕望,心若死灰。
嘗試的越多,痛苦就越多。
謝晚棠說的話,一遍遍在謝詹杭腦海裡轉,前世今世,傷人被傷,在他心頭跌跌宕宕,浮浮沉沉。
難受!
身體難受,心更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