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的抿了抿唇,謝晚棠收拾情緒,緩緩掀開車簾,看向馬車外的江厭。
“見過江大人。”
江厭目光灼灼的看著謝晚棠。
見謝晚棠瘦了一圈,臉色也還有些泛白,但她精神頭尚可,他點了點頭,之後才收回目光。
“謝小姐是來看謝詹杭的?”
“是。”
“看過了?他情況如何?”
聽著江厭問,謝晚棠垂眸嘆息,輕聲回應。
“不是太好。”
謝晚棠避重就輕,只說了這麼四個字,顯然不願意和江厭多聊。
可江厭卻像是沒感覺到是的,他往前走了幾步,興致盎然,“剛巧,我也是來看他的。”
與謝晚棠四目相對,他眼神含笑,卻不乏審視。
他輕聲開口,再問。
“謝小姐說他情況不是太好,是怎麼個不好法?是身體不好嗎?”
“他......”
“昨日,我也來看過他,雖然模樣狼狽了些,但身子還是不錯的。堪堪才過了一夜,他身子就出問題了嗎?怎麼會這麼突然?”
江厭盯著謝晚棠,眼神灼熱的燙人。
謝晚棠自然感受的到。
她不確定,江厭昨日是不是真的來看過謝詹杭,但她確定,不論江厭昨日來沒來過,江厭的這一問,都是對她的試探。
從謝夫人失蹤,到謝詹林死,再到洛氏出事,江厭一直懷疑她。
江厭從沒放鬆過。
這次,哪怕謝詹杭該死,江厭依舊在盯著她。
江厭是個好官,也是個敏銳難纏的人。
在見完謝詹杭後,出了天牢的門,就碰上他,大約真的算是老天有眼,天網恢恢。她這種做了壞事的人,就註定會被盯上,不能坦蕩心安。
心裡想著,謝晚棠對上江厭的眸光,神色淡淡的。
半晌,她才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