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遠昭還在京中,雖說見了惠太妃,彭遠昭看在惠太妃的面子上,多少都會有所收斂,可萬一他不顧及惠太妃了,那謝晚棠就還是有危險的。
帶著她,雖然路上少不得要承受些奔波苦,可好歹安全。
倒也不錯。
只是,慕梟話音才落,謝晚棠就搖了搖頭。
“王爺說笑了,我怎麼能跟去?”
“為何不能?”
“當然不能,”謝晚棠應的篤定,“王爺領旨南巡,是去辦大事的,不是去遊山玩水的。這種時候,你身邊帶著個女人,哪怕什麼事都沒有,也會被人詬病,讓人說你色令智昏,荒淫失職,這不是自找麻煩?”
原本,彭遠昭就怪她魅惑慕梟,說她是紅顏禍水,害的慕梟只顧兒女情長,不顧大業呢。
這她要是真跟著慕梟南下了——
她就真成禍水了。
往後,跟彭遠昭交手,她回懟罵人的時候,都不硬氣。
再者,慕臨、慕昭本就知道她和慕梟關係親近,這次,若是她再跟去南邊,寸步不離,他們就會更確定,慕梟待她非同尋常,她是慕梟的軟肋。
他們會針對她,這不可怕。
可若是給慕梟添了麻煩,讓慕梟耽誤了南邊的事,牽累到了無辜百姓,害慕梟被朝臣攻訐——
那可就虧大了。
謝晚棠不蠢,又怎麼會亂來?
不過,後面的話謝晚棠沒說,她只是笑著勾唇道,“更何況,王爺有大事要忙,同樣,我也有事要忙。已經拖挺長時間了,也該動一動了。”
謝晚棠沒細說,可慕梟幾乎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在說郭遠山的事。
“你要對郭遠山動手了?”
“嗯。”
謝晚棠點了點頭,她壓低了聲音回應。
“準備的已經差不多了,最遲這兩日,就可以開始安排了。我受了這麼久的苦,他倒是逍遙快活,風水輪流轉,這倒黴的風,也該往他那好好的吹一吹,讓他感受感受了。”
“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用。”
謝晚棠不是個只能依附於慕梟的小女人。
她說了,郭遠山的事,她要親自料理,這個仇她要自己報,那就不需要慕梟幫忙。
“我自己能應付,王爺不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