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深吻。
謝晚棠那些想要解釋的話,根本來不及說出口,就在唇齒間支離破碎,凌亂成了淺淺的嗚咽。
馬車外。
趕車的天晴、天嵐、天月,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笑的如出一轍。
不過,天晴的笑容,明顯要更燦爛些。
他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後了。
謝晚棠為他說話,有謝晚棠為他撐腰,以後他在慕梟那,可就硬氣多了。而且,慕梟和謝晚棠關係親近,他們早晚都得在一起,他留在謝晚棠這,還是留在慕梟那,說到底,也沒什麼差別。
這是好事。
心裡想著這點事,天晴哼著小曲,他跳了道路不平的地方走,也走的更慢了些。
顛顛簸簸,搖搖晃晃,才有機會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走的慢點,這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時間才能長。
他可真棒!
......
暢音閣,樓上包廂。
慕昭正在聽戲嗑瓜子,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郭遠山快步從外面進來。
轉身,郭遠山又順手將包廂的門關上了。
“陵陽王來晚了。”
“因為一些事耽擱了,八皇子恕罪。”
郭遠山說著,已然到了桌邊上,衝著慕昭笑笑,他直接坐了下來。
慕昭倒也不惱,他拎著茶壺,給郭遠山倒了一盞茶,緩緩放到郭遠山面前,“聽說,陵陽王這陣子,對暢音閣的臺柱子蘇蘇姑娘很感興趣,這是剛剛去後臺了?怎麼樣,到手了嗎?”
“讓八皇子見笑了。”
“說什麼見笑不見笑的啊,男人嘛,有個喜歡的姑娘,玩一玩樂一樂,這都正常,我都理解。”
郭遠山笑笑,沒有接茬。
今兒是慕昭約他過來的,他還有些摸不清楚,慕昭想做什麼。
少說少錯。
郭遠山正想著,就聽到慕昭笑著詢問。
“我聽曲還行,對聽戲倒是沒多大興趣,這暢音閣,我還是頭次來,沒見過蘇蘇姑娘什麼樣。陵陽王,比起謝晚棠來,這蘇蘇姑娘如何?我瞧著,那謝晚棠就挺不錯,王爺沒想玩玩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