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慕昭,眼神里有些茫然。
近來事情不少,尤其是他名下的產業出問題後,他疲於應付各種麻煩,連帶著對陵陽那邊的佈局,他也做了些調整,他一日日的忙,這就是近兩日才騰出手來,有機會出來樂一樂,消遣消遣。
慕梟和謝晚棠在做什麼,他倒是真不清楚。
他只知道,近些日子,慕梟和謝晚棠沒有鬧到他這,沒有算計他。
“八皇子,你這話是何意?”
“呵。”
聽著郭遠山的話,慕昭也沒跟他兜圈子。
“我的人打探到,這兩日,郭小姐被帶出京了,至於被送去了哪,並不清楚。”
郭遠山聞言,眸色沉了沉。
到底是寵愛了多年的女兒,聽到郭凌薇的事,郭遠山心裡不是滋味。
不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眼下,他自顧不暇,他真的顧不上郭凌薇,這也怨不得他。
捨棄都捨棄了。
多關注,多計較,也沒有多少意義。
郭遠山想著,沒有多言。
這時候,郭遠山就聽到慕昭繼續,“不過,慕梟見過幾個朝中重臣,而且見過面之後,朝臣都進了宮,雖不知他們在皇上面前具體說了什麼,但我的人打探到,似乎跟郭小姐有關。”
“與凌薇有關?”
人都折騰成那樣了,還送出京了,還鬧到皇上那做什麼?
這一局,還是奔著他來的嗎?
慕梟到底要做什麼?
見郭遠山上了鉤,慕昭輕聲繼續,“郭小姐之前可是被父皇禁足,關在平雲觀的,而她離開平雲觀,外面的傳言是,陵陽王你愛女心切,救走了她。眼下,郭小姐頻頻有動靜,慕梟那也不消停,我猜他們是要在這事上動手。”
“這......”
“郭小姐被帶走,被帶去了哪,於父皇而言是小事,無足輕重。可是,你從平雲觀救人,違抗聖旨,忤逆聖意,這是死罪。”
死罪!
這兩個字,讓郭遠山打了個寒顫。
他手握兵權,佔據一方,本就被皇上猜忌,為皇上不喜。
這次皇上讓他進京,說是要商量郭凌薇的婚事,可是,進京這麼久了,郭凌薇的婚事不了了之,他卻被囿於京城,難以脫身,連帶著他帶進京的兵馬,也有一大部分脫離了掌控。
他不是不著急。
只是,眼下這種時候,他越是著急,就越容易上套,就越容易走上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