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遠山剛出來,就碰到了從外面回來的郭凌淵。
郭凌淵的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但他人很清醒,只是一雙眸子裡全是苦澀,有種痛苦到心若死灰的感覺。那種痛苦,似乎比酒,還要更麻痺人。
郭凌淵的滿身悲傷,跟郭遠山的神采飛揚,天差地別。
若是平時,郭遠山少不得要說他幾句。
可現在,他沒那個閒工夫。
越過郭凌淵,郭遠山飛身上馬,這模樣,倒是讓僵硬的郭凌淵,稍稍回過了神來。
“爹,你去哪?”
“我的事輪不到你管,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嫌棄的說了一句,郭遠山催馬就要走。
郭凌淵見狀,下意識的衝上前,用身子攔住了郭遠山的馬。
他死死的盯著郭遠山,“爹,深更半夜的,你這麼激動的騎馬去哪?你該不會是又要去害人吧?”
“你放肆。”
“放肆嗎?”
對上郭遠山的眸子,郭凌淵絲毫不退讓。
“這兩日,你跟郭毅兩個人,就鬼鬼祟祟的,你們經常商量事,一商量就是大半夜。郭毅還經常外出,他還呼叫了別院裡的人手,這些我都知道。你敢說你什麼都沒籌謀,你敢說你什麼都沒做?”
郭凌淵不信。
尤其是,在經歷了他和海雲卿被利用,謝晚棠被算計,險些丟了一條命的事之後,他對郭遠山,更是滿心的懷疑。
他心裡,也真的有些怕了。
因為郭遠山,他和海雲卿,已經成了陌路人。
下晌的時候,海雲卿讓人把相識以來,他送給海雲卿的所有東西,都還了回來。
恩斷義絕四個字,即便沒有說出口,卻也擺在了明面上。
他心裡難受。
可他知道,這不怪海雲卿。
可他更不敢想,若是郭遠山再出去做什麼,尤其是要再對謝晚棠做什麼,他和海雲卿會如何?
只怕連這陌路人,都做不了了吧?海雲卿會恨死他,恨不能殺了他吧?
“爹,你到底要去幹什麼?”
郭凌淵忍不住質問。
聽著這話,原本正高興的郭遠山,火氣忍不住上湧。
。子鞭一是就,淵凌郭著對手揚他,的能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