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心裡想著,呼吸都沉沉的。
見慕昭老實了,馮公公這才看向郭遠山,見狀,郭遠山明顯想要辯解,可就在這時候,又有御林軍進來。
來人腳步匆匆,神色慌張。
而幾乎是他進來的瞬間,磚窯廠外,就響起了打鬥聲。
“怎麼回事。”
盯著來人,明承厲聲詢問。
來人絲毫不敢隱瞞,他急聲道,“回統領,外面發現了陵陽王的人手,還有八皇子府的人。人數約在四十上下,他們已經分兩路,堵住了這個廢棄磚窯廠的進出口,已經在往裡攻了。”
明承聞言,看了看慕昭,只見慕昭眼神陰鬱。
“一派胡言。”
他八皇子府的人,都是他親自訓練的,沒有他的親口吩咐,沒有他的令牌,怎麼會私自出府行動?
心裡想著,慕昭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間。
空空如也,令牌,早已經不翼而飛了。
慕昭神色大變。
而一旁的郭遠山,也愣住了。
他只讓郭毅呼叫了些人手,進磚窯廠之後,他就發現那些人手不見了。
現在,又從哪冒出了一批人?
要知道,他是異姓王,他本就是皇上的眼中釘。他這次帶進京的兵馬,已經被皇上控制了一大部分,現在僅剩的一些人手還有異動,這分明就是在向皇上挑釁,是在找死。
他還不至於這麼蠢,那些人,也不該輕舉妄動的。
怎麼會鬧成這樣?
他今日設局,就是在算計謝晚棠,這就是謝晚棠的反擊嗎?
可是,謝晚棠不是自小被謝詹杭,囚禁在永昌侯府的小破院裡嗎?她不是沒讀過什麼書,大字不識幾個嗎?
謝晚棠怎麼可能識破他的計謀,悄無聲息的反擊,又做了這麼大一個局?
不是說謝晚棠聽到沈嬤嬤出事,就已經方寸大亂了嗎?
關心則亂。
短短的時間內,謝晚棠又怎麼可能做到如此?
郭遠山不信,他不由的想到了慕梟,可就算是慕梟,做到這一步,也夠可怕的。
郭遠山一顆心跌跌宕宕,起伏不斷。
他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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