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棠測到了人心,哪有不贏的道理?
他據實而言,實在談不上誇讚!
這一局,謝晚棠贏得漂亮。
這是她應得的!
慕梟的話,是真心誇讚,還是刻意恭維,謝晚棠都已經顧不上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句“我家晚晚”上。
我家晚晚——
這幾個字,讓謝晚棠覺得,這一世與上輩子似乎重合了。
謝晚棠心跳如雷。
這一刻,她能真切的感受到,她和慕梟離得很近很近,連帶著親密,也更甚從前。
她覺得眼前亮亮的。
那是泛著希望、幸福光芒的未來。
......
御書房。
皇上又喝了一盞濃茶,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慕昭,他眼神暗沉沉的,喜怒不顯,心思不可測。
皇上沒有開口責問,可他的眼神,他那股威壓,就讓慕昭頭皮發麻。
他碰上郭遠山,真是倒黴透了。
慕昭在心裡“問候”郭遠山,猶豫掙扎了片刻,慕昭隨即抬頭,對上皇上的眸子。
“父皇明鑑,兒臣冤枉。”
“冤枉?”
呢喃著這兩個字,皇上聲音平靜如水。
慕昭連連點頭,“是,今日兒臣從萬仙樓出來,就被迷暈了,之後的事,兒臣一概不知,也都與兒臣無關。郭遠山為了救郭凌薇,違逆聖意,抗旨不尊,目無王法,這都是他的事,兒臣是被陷害的,他還妄圖把郭凌薇推給兒臣,居心險惡,兒臣實在冤枉,實在無辜。”
說到關鍵處,慕昭眼睛一陣陣的泛紅,他的眼淚,也跟著無聲的落下來。
那聲淚俱下,又帶著兩分驚恐的模樣,倒真像是受了大委屈。
皇上聽著慕昭的話,看著他,眉頭緊鎖。
半晌,皇上才把茶盞放下。
他緩緩翻桌上的摺子,看一本,便衝著慕昭扔了下去。
“你私下見郭遠山,密談兩刻鐘,有結黨營私之嫌,被監察御史看了個清清楚楚,這事可冤枉你了?”
“兒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