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茶太濃,嘴裡都是苦澀的味兒,皇上放下茶盞,緩緩起身。
“朕累了,要先歇著了,讓他在外面跪著。”
“老奴明白。”
“嗯,”皇上應了一聲,就要去歇著,只是,才走了幾步,他就又停下腳步,看向馮公公,“今日去桐花鎮,可見到老六了?”
“回皇上,老奴沒有見到齊王。”
“真沒有?”
“是,連帶著謝小姐,也都沒在場,桐花鎮磚窯廠內,只有八皇子、陵陽王父女,至於營救他們的人,是後來的,也是奉命行事,不曾見齊王與謝小姐驅使的痕跡。”
之前,天晴明著讓人傳話進來,給馮公公,請他去桐花鎮,馮公公還有些疑惑。
馮公公將事情告訴了皇上。
而皇上,早就從慕梟那,知道了謝晚棠會有動作,針對郭遠山。
慕昭和郭遠山,全都稀裡糊塗的,他們就算想到謝晚棠,也以為謝晚棠是暗箭傷人,可實際上,他們在皇上這,是過了明路的,算是走的明棋。
只是皇上沒有阻止,他樂見其成罷了。
教訓慕昭,是次要的,謝晚棠收拾了郭遠山,正合皇上心意。
“哈哈哈!”
聽著馮公公的話,皇上忍不住放聲大笑。
再不多言,皇上直接去休息了。
只是,皇上自己心裡清楚,他聽了馮公公的話高興,甚至比知道郭遠山就跪在御書房外,知道這次郭遠山栽了,收回陵陽有望,還要讓他高興。
遇見謝晚棠,是慕梟的福氣。
謝晚棠,真的不錯。
......
郭遠山跪了整整一夜。
早些年,帶著兵馬南征北戰,郭遠山吃過苦,日夜奔襲,不眠不休,帶兵作戰,心驚膽戰的日子,他也都過過。
可那些苦,那種心驚膽戰,都遠不及這一夜。
郭遠山脊背挺得倒是直,單從模樣上看,看不出多少狼狽之態。
可他心裡明白——
他怕。
反覆在腦海裡,覆盤這一夜的事,郭遠山愈發明白,自己被謝晚棠算計了。
甚至於連慕昭,也是謝晚棠棋盤上的棋子。
......梟慕制控而從,棠晚謝控以可就,嬤嬤沈到抓,院別溪景在嬤嬤沈,肋的棠晚謝是嬤嬤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