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一把年紀了?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心裡嘀咕著,慕梟垂眸翻了個翻白眼,隨即拿出了一份輿圖,直接交到了皇上手裡。
“這是兒臣和晚晚,送給父皇的禮物,還請父皇笑納。”
“那朕可得好好瞅瞅。”
皇上說著,直接將輿圖開啟,他不以為意。
眼下,沒有什麼東西,能比慕梟折騰出個孩子來,帶給他看,更能讓他開心了。
心裡想著,皇上低頭檢視輿圖。
一看他就愣住了。
“這......”
不是普通的輿圖,而是陵陽的城防圖。
每一處,有多少兵馬,實力如何,善用武器是什麼,領兵大將是誰,一旦失手,援兵從哪來,若是退守,又將退去哪,所有事情,都標在了城防圖上,標註的清清楚楚。
甚至於每月的換防,換成什麼樣,也都有標註。
這份城防圖,幾乎讓整個陵陽,成了透明的,徹徹底底的擺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眸子微縮,他看向慕梟。
“你......”
“晚晚遭了罪,兒臣自然得動一動,這京中的事,她用不著兒臣,但那山高皇帝遠她夠不著的地,兒臣自然要幫她動一動,把這仇報的徹底。”
把國家大事,填滿了兒女情長。
明明是為皇上分憂,說出口,卻全是自私的復仇。
慕梟隻字不提陵陽異動,不提郭遠山不老實,是皇上的心頭大患,可他那狹隘小氣的勁兒,卻讓皇帝心裡暖暖的。
父子一體。
聽著慕梟的話,皇上懂他在為自己分憂,皇上也從他身上,品到了當一個普通的爹,是何滋味?
被兒子在乎,被兒子關心,也可以聽兒子抱怨,聽他訴說心有摯愛......
這滋味很好。
“晚棠丫頭很不錯。”
看著慕梟,皇上輕聲唸叨了一句。
慕梟點頭,“那是。”
短短兩個字,裡面夾雜了的驕傲,幾乎要溢位來,比每次凱旋,皇上封賞他稱讚他,還要讓他高興。
那樣子,讓皇上笑得不行。
——口開梟慕著看即隨,好收圖防城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