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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外。
皇上回來,就瞧見了跪著的郭遠山,雖然郭遠山的脊背依然挺拔,他為將的傲氣不減,可是,他眼底的疲憊,還有看見他那一瞬的驚慌躲閃,還是暴露了讓他的惶恐崩潰。
摸著袖口中的城防圖,皇上心裡盡是算計。
只是面上絲毫不顯。
皇上緩步上前,到郭遠山身邊。
“起來吧。”
“臣謝皇上恩典,吾皇萬歲萬萬歲。”
郭遠山開口謝恩,而後,他踉蹌著起身,只是跪了太久,縱使郭遠山身體素質不差,雙腿也止不住的發麻。
站起身的那一瞬,郭遠山身形踉蹌,差點又跌倒在地。
還是馮公公,伸手扶了他一把。
“王爺小心。”
馮公公的態度,就是皇上的態度。
看著攙扶著自己的馮公公,郭遠山有那麼片刻的怔愣,他隨即心頭一喜,倉皇無措的眉眼中,也露出一抹喜色,郭遠山快速回應。
“多謝公公。”
“王爺客氣了,王爺請。”
馮公公鬆開郭遠山,隨即讓了路,請郭遠山追隨著皇上進了御書房。
御書房裡。
皇上坐在龍椅上,翻看著龍案上的奏摺。
至於郭遠山,則站在對面。
皇上一聲不吭,郭遠山摸不透皇上的心思,也不敢貿然開口。
半晌,皇上才放下摺子,端起一旁的茶盞,看向郭遠山,“陵陽王,你可知道,從昨夜到現在,參你的摺子有多少嗎?”
郭遠山抿了抿唇。
“臣不知。”
“一共七十九份,有人甚至一連寫了八份摺子,參你寵女無度,為救女兒違抗聖意,目無尊上,參你私自調兵,算計皇子,冒犯皇族,心懷不軌。陵陽王,這事你怎麼看?”
皇上的話,說的輕飄飄的,可每一字都充滿危險。
郭遠山抬眸,對上皇上的眸子。
“回皇上,臣的確寵愛凌薇,可是,皇上將她禁足平雲觀,還派了教習嬤嬤教她規矩,這是為她好,臣深知皇上苦心,如何會違抗聖意救她?這事,從一開始就是子虛烏有的,是在算計臣,在挑撥皇上與臣的君臣關係。包括昨夜的事,包括八皇子為何會出現在桐花鎮,臣也一無所知。這是陷害,求皇上明察。”
。禮行手拱山遠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