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梟似有所感,他都走出一段距離了,卻還是站定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只是,依舊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時候,慕梟就看到昌伯一路小跑著過來了。
收斂了思緒,慕梟看向昌伯。
“可是有什麼事?”
昌伯點頭,“是有一件事,老奴拿不準,所以想過來,跟王爺說說。”
“說。”
“昨日,老奴在前院給下人發銀子,剛好碰上知鳶往侯府送家書,老奴無意中瞟了一眼,瞧見那信上的字,跟謝小姐以往的字跡似有不同。”
昌伯只說自己瞧見的,並不多言。
慕梟的眸色卻暗了暗。
字跡——
那是他一手教出來的,昌伯見過很多次,不可能認錯。
他說不同,那便是真的不同。
可怎麼會呢?
慕梟凝眉,心頭疑竇叢生,後邊,謝晚棠聽著,心也怦怦狂跳。
她就知道,想要取代一個人,並沒有那麼容易,謝婉寧的臉固然和她相似,謝婉寧固然特意學了她的聲音,幾乎相近,可還有很多事是不一樣的。
會查出來的。
會的。
謝晚棠心裡想著,就聽到慕梟詢問。
“天晴呢?可在府裡?”
“昨夜裡就出去了,還沒回來。”
慕梟知道天晴去忙什麼了,他也沒多糾纏,他直接看向昌伯,沉聲吩咐。
“我還有事,今日未必會回來,昌伯你等天晴回來後告訴他,讓他去永昌侯府拿到那封信,即刻給我送去,我要看。”
“老奴明白。”
慕梟得了回應,揉著發僵的脖頸,大步離開。
他還有事要忙,抽不開身,要不然,這信他必親自去永昌侯府取。
他有種感覺——
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及可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