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謝夫人的話,他也沒有瞞著什麼。
“我剛剛在萬仙樓,見了幾位朝中大臣,也跟他們研究了下齊王府的事。
我們都覺得,齊王身有戰功,這次丘圜的事鬧得雖重,幾個皇子也緊咬著齊王不放,但這卻未必能動搖他根本。
他不會有性命之憂。
而憑他的能力和手腕,只要不死,就算一時被貶為庶民,他也有機會東山再起。情況不妙,卻也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不必太過緊張。”
聽謝詹杭這麼說,謝夫人稍稍放心些。
“那還好,那還好。”
剛剛,她都想讓謝詹杭想辦法,先把謝婉寧從齊王府撈出來了。
慕梟是生是死,她不在乎。
可謝婉寧是她的心頭寶,她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謝婉寧出事,讓謝婉寧給慕梟陪葬。
沒事最好。
謝夫人長舒了一口氣。
只是,她心裡還是不免心疼謝婉寧。
“寧兒的運勢怎麼就這麼不濟,才進了齊王府,就鬧出了這麼多事。侯爺,你說是不是晚棠她陰魂不散,纏著寧兒,在害寧兒?你說,咱們要不要請大師來做個法事什麼的,除除晦氣?免得寧兒再受無妄之災。”
“閉嘴。”
謝詹杭疾言厲色,衝著謝夫人吼了一聲。
謝晚棠,這是絕對不能再提的。
不過,即便不喜謝夫人提謝晚棠,可謝詹杭卻覺得,她說的請大師來除晦氣的提議不錯。
或許,是該除除晦氣了。
謝詹杭正想著,就見管家一路小跑著,從外面進來。
“怎麼了?”
謝詹杭急聲詢問。
管家聽問,將一封信拿出來遞給他,“侯爺,有小姐的信,來送信的人說很急,務必要交到侯爺手上,請侯爺即刻就看。”
謝詹杭忙將信接過來開啟。
信是知鳶的筆跡,上面只有幾個字,卻讓謝詹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雙腿發軟,差點跌倒。
“怎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