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慕梟抱著睡了一夜,等天矇矇亮的時候,謝晚棠就離開了。
她怕在某一瞬,被慕梟看到。
哪怕陰陽相隔,那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她不想賭。
她不想讓自己留給慕梟的最後印象,是這幅鬼樣子,溫柔嫻靜,美麗溫潤,慕梟只記住那樣的她,就很好了。
在謝晚棠離開不久,慕梟就醒了。
起身依偎在床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他心裡滿滿的都是失落感。
他又夢到謝婉寧了!
從前的那個謝婉寧!
她還是嬌嬌怯怯的,就那麼蜷縮在他懷裡,依靠著他。
可一醒來,就什麼都沒了。
慕梟沉著臉深呼了一口氣,半晌,他才起身,掀了被子下床。
在初一祭天的時候受傷,本就是慕梟的安排,是他故意為之,他的確受了傷,但其實他傷的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般嚴重,休養了這些日子,傷口均已經癒合,他已經好了。
找了一件錦袍,慕梟穿上出了屋。
昌伯在門外守著。
見到慕梟出來,昌伯快速迎上來,“王爺起了,灶上飯菜都是現成的,可要傳膳。”
“嗯。”
慕梟點頭,轉而詢問。
“謝婉寧呢?”
聽問,昌伯也不瞞著,“回王爺,昨夜王爺睡下了之後,謝小姐累的暈過去了,她雖然醒的很快,但老奴瞧著她臉色不大好,就安排人送她回暢晚閣了。眼下她還沒過來,應該是還在暢晚閣休息呢。”
慕梟的心思反覆在昌伯說的“暈過去了”上面流連。
莫名的,他不太信。
不過,慕梟倒也沒有多糾纏。
看著昌伯,他輕聲吩咐,“我先去用膳,昌伯你走一趟,去一趟暢晚閣,告訴她,一會兒去後院的練武場等我。”
“王爺,你身子還沒好利索呢,去練武場是不是早了點?”
“無礙,我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