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是福星,頻頻出事,都是被謝晚棠這個災星害的。
眼下,她沒工夫找謝晚棠算賬,給謝婉寧出氣,但回來之後,她是不會饒了謝晚棠的。
傷了她的寧兒,不論是誰,都得付出代價。
更何況是個災星?
冷硬的衝著謝晚棠吩咐了一聲,謝夫人火急火燎的又往外去,上了馬車,她催著小廝直奔驚風詩社。
謝晚棠淡漠一笑,徑直往侯府裡走,她腳步從容。
至於她心上,更是連點波瀾都沒有。
上輩子,被囚禁在小破院的時候,她是盼著見到謝夫人的,她也盼著謝夫人於她,能有兩分母愛。
即便比不上謝婉寧,但稍有憐惜,也是好的。
可那些盼望,在謝夫人隨謝婉寧一起活埋她時,在謝夫人與謝詹杭議論她是災星,哪怕死了也害人,應該讓大師做法事,讓她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時,就全都散了。
不抱希望,就不會失望。
眼下,謝夫人如何,她根本不在乎。
她自然是要回去等著的,只是在那之前,她還得辦件事。
抿著唇思量,謝晚棠緩緩看向知琴。
“姐姐今日遭了罪,回來的時候,大約也會身子受損,身受大苦。你去跟管家交代一聲,咱們去一趟小庫房,給姐姐尋兩樣滋補的藥材,補補身子,也算是咱們儘儘心了。”
知琴垂眸聽著謝晚棠的話,眼神詫異。
給謝婉寧補身子?
剛剛在驚風詩社,發生了那樣的事,謝晚棠差點成了謝婉寧的代罪羔羊,被謝詹杭和謝婉寧逼死,臉皮都已經撕破了。
這種情況下,她怎麼會心善到還記掛著謝婉寧的身子,要為她滋補?
這感覺怎麼怪怪的?
知琴心裡琢磨著,卻又不敢多嘴。
尤其是,今日包廂的門沒守住,才被小夥計撞破了醜事,謝婉寧回來,保不齊要對她和知鳶發難。謝晚棠說給謝婉寧補身子儘儘心,她自然也樂得把事情辦妥了,討好下謝婉寧。
眼下,她把命保住了才是正經事,其他的,也輪不到她考慮。
知琴應聲,即刻去找管家。
他們三個人,直奔永昌侯府的小庫房。
......
六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