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安安靜靜的,慕梟抬手,輕輕的摩挲茶盞。
“這份礦脈圖,謝二小姐是從何得來的?”
謝晚棠垂眸端起茶盞。
“王爺,就那麼不想見我嗎?是不是,若是信封裡放的,不是礦脈圖,而是無關緊要的東西,那即便我來了,在門房候著,也見不到王爺?”
詢問聲裡,帶著淺淺的哀怨。
慕梟沒做聲。
很多時候,沒回應,也是一種回應。
謝晚棠都懂,她低頭品茶,雪頂含翠,依舊是從前的味道,只是到底隔了一世,物是人非。
再喝這茶,心境也大不相同了。
謝晚棠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半晌過後,她才整理好心虛,放下茶盞起身。
到慕梟的桌案前,謝晚棠衝著慕梟伸手。
慕梟一愣。
“什麼?”
謝晚棠勾唇,眉眼間盡是嫵媚風情,“王爺與其問我,是從哪得來的礦脈圖,還不如問問我,騎馬過來,拉著韁繩把手拉紅了,到底疼不疼?”
慕梟低頭,看向謝晚棠的手。
謝晚棠很白,也很瘦,明明是侯府小姐,她手心卻帶著一層薄繭,可見是幹慣了重活的。
她的手心處,一道紅紅的勒痕橫亙在那,讓人無法忽視。
只是,若是她不那麼明目張膽的撩......
大約會更好!
慕梟凝眉,開口時語氣淡漠。
“本王請謝二小姐來,是有事要談,若謝二小姐一直都是這個態度,那本王也不介意讓人請謝二小姐出去。”
“嘖!”
謝晚棠咂舌。
並不因為慕梟的冷淡而退卻,她反而手撐著桌案,更靠近了慕梟些。
淡淡的體香,混著淺淺的脂粉香,鋪面而來。
慕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謝晚棠笑靨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