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棠滿意極了。
謝晚棠帶著她們和知琴匯合,吃了東西,她就帶著人回永昌侯府。
一路上,謝晚棠都是笑眯眯的。
她腦子裡,都是慕梟從書房拂袖而去的模樣,他大步流星,明明氣沖沖的,卻又礙於拿了礦脈圖,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上輩子,她印象中的慕梟清冷、疏離、寡淡,不苟言笑。
可這輩子——
她的故意挑逗變多了,慕梟似乎也變得有趣多了。
真好!
謝晚棠想著,唇角上揚的弧度都更大了,當然,她也高興另一件事,那就是知琴賣藥材,換回了銀票。
三百七十兩。
這些銀子,對於偌大的侯府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可對於跟沈嬤嬤相依為命,在小破院裡,甚至連燒炭取暖都成問題的謝晚棠而言,這卻是一筆鉅款。
這也是她安排事情,打點人手的籌碼。
挺好的。
謝晚棠心裡舒坦。
她也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就儘快誘謝婉寧出府。
眼下,永昌侯府正是多事之秋,亂的厲害,謝詹杭不在,謝夫人也顧不得謝婉寧,這種時候趁亂行事,解決謝婉寧,最合適不過了。
血債,得血償。
上輩子是慕梟為她報的仇,這輩子,她要親自動手,以牙還牙。
謝晚棠暗暗琢磨著,這時,馬車突然劇烈晃動。謝晚棠不防,整個身子都向前栽了過去。
與此同時,外面趕車小廝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啊——”
聲音淒厲,一瞬即止。
謝晚棠被天嵐、天月拉扯回來,穩住身形,天嵐隨即伸手掀開車簾子,幾個人一起向外看去。
只見小廝肩頭受傷,他從馬車上栽下去,人幾乎暈厥。
血,暈染了一片。
而兩個黑衣人,正踩著血,踏上馬車。
眼見著車廂簾子開啟,兩個黑衣人一起出手,劍尖,直奔著謝晚棠的面門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