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婉寧哪聽得進去?
她拿起地上的簪子,就在知鳶的臉上劃了一道,眼見著知鳶臉上血流蜿蜒而下,她疼的尖叫,謝婉寧忍不住痴痴的笑。
心裡的壓抑,裹挾著無助和疼,瘋狂宣洩,形成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痛快極了。
“知道什麼叫疼嗎?知道這種滋味,有多痛苦了嗎?”
“小姐......”
“一個個的都嫌棄我,連爹孃都對我不聞不問,我堂堂侯府千金,到頭來,還得看你們這些下賤胚子的臉色,你們哪來的膽子這般對我?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貨色,這般待我,你也配?”
謝婉寧怒罵,吐沫星子橫飛。
她隨即又將簪子握緊。
之前,讓知鳶去安排對付謝晚棠,知鳶就左推右攔的,不大樂意。
那時候,她就已經想處理知鳶了。
知鳶該死!
謝婉寧想著,面目猙獰。
“不知趣的東西,心存異心,背主忘恩,和那死災星一樣討人厭。你們這種人,就不該留在世上,就該死。人手都已經安排出去了,現在,那死災星應該已經死了,我現在也送你下去,黃泉路上,你們也好有個伴,不那麼寂寞,也算我對你們仁慈了。”
謝婉寧說著,即刻抬手,又將簪子扎向知鳶。
只是,這次她對準的,不再是知鳶的臉,而是知鳶的心口。
知鳶嚇的身子癱軟。
她手撐著地,驚恐搖頭,連連後退。
瞧著她那模樣,謝婉寧怒不可遏,“賤人,你還敢跑?誰給你的膽子?給臉不要臉,那你就別怪我讓你不得好死。”
謝婉寧衝向知鳶。
只是,她手裡的簪子,還沒碰到知鳶呢,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疾不徐,不輕不重,沉穩有力。
聽到動靜,謝婉寧下意識的抬眸,看向屋門口。
不過須臾,屋門口的簾子就被掀開了,冷風翻湧著撲進來,而與冷風同時進來的,還有謝晚棠、天嵐,以及天嵐攙扶著的黑衣人。
看到謝晚棠好端端的站在那,謝婉寧直接僵在了原地。
她臉上,盡是不敢置信。
“你......怎麼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