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不是好人。
同樣,她也不是。
睜開眼睛,謝晚棠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
用鐵鍁挖地填土留下的血泡,混著被慕梟推到留下的傷痕,她的掌心,已然傷的不成樣子,殷紅的血清晰可見。
她手上沾了血!
傷口的血好洗,可人命的血,卻是永遠都洗不掉了。
“呵!”
謝晚棠輕笑,她已然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可這條路,她走來,並不覺得後悔。
相反,她會一往無前。
沐浴完,謝晚棠也沒有睡,而是坐在房裡等天嵐回來。
閒著無事,她讓知棋準備筆墨,畫了一幅畫。
畫上,紅梅妍麗,慕梟一身玄色錦袍,傾身靠近她,慕梟模樣清俊,桀驁矜貴,氣質斐然。至於她,則嬌俏妖嬈,因為靠近的緣故,她像是被慕梟摟在了懷裡,也比尋常時候,更多了一抹嫵媚。
謝晚棠看著畫,不免失神。
畫上的景是真的,可真實的情意,卻不似這般。
畫上,旖旎纏綿只需寥寥幾筆,但現實中,她要這般和慕梟情深相許,你儂我儂,怕是很難很難。
慕梟啊!
謝晚棠不禁輕輕嘆息。
她有些想慕梟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都在忙什麼?
......
大約又過了兩個時辰,天嵐就回來了,知棋在外面守著,天月引天嵐進來。
“小姐,時辰到了,中間不曾出現意外狀況。”
謝婉寧死透了。
“嗯。”
謝晚棠點頭,長舒了一口氣。
之後她才開口,“天香樓那頭,可能交代了些資訊,你帶走謝婉寧的事,也許會被查到,近來你要小心些,還有天月,你也是。”
謝詹杭不是省油的燈,謝夫人更是瘋狗,他們暫時動不得她,保不齊就會動她身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