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醒醒,侯爺。”
謝詹杭睜開眼睛,見是謝夫人,他輕呼了一口氣。
“你沒事了?”
“侯爺,你怎麼還睡得著?”
見謝詹杭語氣冷淡,謝夫人心裡不禁著急,她開口,語氣也衝。
“我去一趟京兆府,倒也沒什麼,可若是寧兒落到了江厭的手裡,進了京兆府的大牢,怕是就再也出不來了。侯爺,你逼問謝晚棠那死災星了沒有?她說了寧兒在哪嗎?你派人去找寧兒了嗎?”
謝詹杭沒回應。
謝夫人見狀,眉頭蹙成一團。
“侯爺,你倒是說話啊,你默不作聲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沒去找寧兒?侯爺,你不會要袖手旁觀,眼睜睜的看著寧兒死吧?你怎麼樣能這樣?”
“你還有完沒完?”
謝夫人心急,謝詹杭又何嘗不急?
謝夫人心裡有火氣,謝詹杭又何嘗沒有?
四目相對,他眼神凌厲。
“寧兒就是被你慣壞了,才會張揚跋扈,胡作非為。
當日,若非她在驚風詩社私會外男,行為放浪,得罪了齊王,我又怎麼會被針對,被關押了這麼多日子。
你以為那些彈劾我的,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嗎?
那都是寧兒惹下的禍。
她還安排人去殺謝晚棠......
就她那個腦子,怕是被謝晚棠玩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事情鬧到了京兆府,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呢,你以為現在派人出去找她,就能保下她,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你也不看看外面江厭留的那些人,你以為他們都是吃素的嗎?
至於謝晚棠,你以為,眼下咱們還能動的了她?”
越吼,謝詹杭就越覺得憋悶。
福星......災星......
十六年了,他這一雙女兒,到底誰是福,誰是災,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可有件事他懂。
“我警告你,不要再揹著我亂來,寧兒的事先放一放,我會派人暗中打探,剩下的等風頭過去了再說。至於謝晚棠那,你也不要輕舉妄動,就憑你,根本鬥不過她。眼見著就到年跟了,到時候我會做安排,藉著時機的便利,我會斬草除根,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日後,她就再也礙不著寧兒,礙不著我們侯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