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天晴轉頭就跑。
之前謝晚棠送來東西,慕梟就不喜,他最常說的話就是“燒了”,對人家姑娘,心硬的跟石頭似的。
這次,謝晚棠讓天嵐送了一幅畫過來。
好死不死的,他好奇瞧了。
嘖!
曖昧香豔的緊。
慕梟向來不近女色,也不知道他看了那畫,會是什麼反應?更不知道,慕梟若是知道他也看了那畫,又得怎麼收拾他?
雖然好奇很重要,但還是保命要緊。
先跑為上。
天晴速度快,一溜煙就沒影了,慕梟瞧著他消失的方向,再看看手上的畫,想著之前在嘉景莊園的事,想著謝晚棠的話,心裡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他往屋裡去,邊走邊將畫開啟。
嘉景莊園,後山梅林,紅梅盛放,男女相依。
謝晚棠說要送他的畫,送來的倒是快。
這畫的下筆著色,依舊跟上一幅畫似的,與他的習慣有幾分相近,但畫風明顯更大膽了不少。
她倒是敢!
......
“阿嚏。”
桐花臺裡,正對著銅鏡畫眉的謝晚棠,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天月、知棋在一旁瞧著,都有些緊張。
她們兩個接連唸叨。
“小姐,好端端的,怎麼打噴嚏了,天又涼了不少,莫不是凍到了?”
“桐花臺的地龍燒起來,總感覺差了點,沒有那麼熱,比寧和園那頭差了不少呢。”
“小姐,要不奴婢給你診脈瞧瞧?”
謝晚棠勾唇。
外面天是冷,連帶著屋裡也涼,但比起當初的小破院,桐花臺不知道好了多少呢。
她才不是被凍的,被冷到了。
怕是慕梟在唸叨她吧?
嫌棄她大膽,說她太孟浪,不知禮數,毫無規矩......可嫌棄之餘,他那平靜如水的心,總歸會蕩起一絲漣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