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合心意的。”
垂眸呢喃著這幾個字,謝晚棠苦笑著搖頭。
“不會有更合心意的了。”
她想要的,最合心意的謝禮,是慕梟這個人。
可眼下,慕梟巴不得離她遠遠的,連與她接觸都不願,又怎麼會給她機會,讓她如願?
謝晚棠沒再多言。
將謝晚棠的模樣看在眼裡,天嵐腦子裡,不禁又閃過了進馬場時,他們聽到的那些閒言碎語。她幾乎可以肯定,謝晚棠的不開心,跟那些話有關,跟海雲卿和慕梟有關。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也什麼都說不了。
慕梟的確不近女色,這些年,他身邊沒有女人,但他身在皇家,親事由皇上盯著,總歸不會太晚。
海國公家,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這誰說的準呢?
天嵐心慌意亂的,她抿著唇,沒再多嘴,而是隨著謝晚棠加快腳步,伺候謝晚棠去更衣。
之後,她們便回了高臺。
謝晚棠心情不好,興致也不高,那樣子,謝婉瑜一眼就瞧見了。
謝晚棠不高興,謝婉瑜心裡就痛快多了。
今日,她站著崴腳,坐著摔跤,正應了謝晚棠那句晦氣的詛咒,她都要恨死謝晚棠了。
她不是吃虧的主。
謝晚棠讓她不痛快,她自然也不介意給謝晚棠添添堵。
心裡琢磨著,謝婉瑜抬眸看向馬場的方向。
今兒的第一場馬球,已經在準備了,海雲卿作為海國公的小孫女,又想在慕梟面前表現,她第一場就要下場,已經牽著馬進場了。
海國公府是武將世家,海雲卿也是自小練習騎射的,能力不俗,比京中的一般的大家閨秀都厲害。再加上今日是海家的主場,也沒人願意去搶她的風頭,得罪海家。
故而,險海雲卿那一隊的人湊得很快。
可對手卻還沒有。
謝婉瑜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在謝晚棠要回座位,路過她的瞬間,她用力推了謝晚棠一把。
謝晚棠身子不穩,直接被推了出去,謝婉瑜見狀,也不等謝晚棠反應,她便笑著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