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娘!”
不等謝夫人說完,謝懷鳴就將她的話打斷了。
四目相對,謝懷鳴眼裡全是冷意。
“娘,你要記住了,別管當年是怎麼回事,謝晚棠是不是災星,我們與她之間,都再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十六年的囚禁,早就斷了他們之間的情分。
更別說,謝婉寧屢次要殺謝晚棠,謝詹杭而今也親自動了手,謝夫人又偏心,從未關心過謝晚棠一絲一毫......
沒有回頭路了。
即便謝晚棠不是災星,眼下情狀,也改變不了什麼。
謝夫人死死的咬著唇。
許久,她才看向謝懷鳴,試探性的詢問。
“如果......如果她不是災星,如果我們跟她說,我們都是被人害的,如果我們找到當年害她的那個大師,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原諒我們?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告訴我們寧兒的下落?”
謝懷鳴眉頭蹙了蹙,他思忖半晌,終是沒有出聲。
可能嗎?
到現在,謝夫人心裡對謝晚棠也沒有一絲的愧疚,她的退讓,所求的也不過是謝婉寧的下落。
謝晚棠心上傷痕累累,又要如何寬容?
......
桐花臺。
謝晚棠正忙著收拾東西。
衣裳料子、銀子首飾、還有常用的藥材、能放些日子的甜點肉脯、果子茶葉,但凡是能想到的,謝晚棠都收拾了些。
東一樣西一樣,很快她就收拾了一個大包袱。
“對了,還有幾個新的繡樣,也得裝上。”
謝晚棠轉身去拿。
幾個繡樣,也被她一併塞進了包袱裡,確定真的沒什麼了,她又往包袱裡塞了一張銀票,這才滿意的將包袱繫上。
輕呼了一口氣,謝晚棠看向天嵐。
“明兒麻煩你走一趟,去一趟景溪別院,幫我把這個包袱給沈嬤嬤送過去。”
眼瞅著就到年根了。
兩世,往年她要麼和沈嬤嬤被囚禁在小破院裡,日子貧苦,手頭緊巴的厲害,一文錢恨不能掰成兩半用,要麼她人在齊王府,吃喝不愁,可沈嬤嬤卻被謝詹杭關押囚禁,什麼都送不到她手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