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謝婉寧出生那日,紅霞滿天不假,可是,同一個屋簷下相處十幾年,他還真沒看出來謝婉寧哪有什麼福氣,哪像什麼福星。
謝晚棠的災星是假的,而謝婉寧的福星,怕也是他們一廂情願的幻想。
就憑謝婉寧那性子,只怕還不值得慕梟如此。
說慕梟本性如此還差不多。
只是,他們大房一家子都太寵愛謝婉寧了,哪怕如今謝婉寧不在府上,是什麼情況也尚未可知,這些話,他也不會當著他們的面明說。
沒有必要。
......
永昌侯府,桐花臺。
謝晚棠閒著沒事,就拿著繡樣,練習刺繡。
繡的依舊是竹葉,知棋也反覆指點過她,但大約真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不論她怎麼繡,怎麼改,她繡出來的竹葉依舊醜的不像話。
幾次,知棋都想接手,把那點繡活兒幫謝晚棠做了。
謝晚棠繡著折磨。
知棋在一旁看著,也折磨的厲害。
也就同樣不精通女紅,拿繡花針還沒拿銀針利落的天月,看到了跟自己一樣的謝晚棠,雙眼放光。
地龍燒的暖,她們主僕三個在桐花臺待著,說說笑笑的,倒也愜意。
沒多久,天嵐就回來了。
一見天嵐,謝晚棠忙將繡帕放下。
“可把東西都給沈嬤嬤了?你見到她了沒有?她還好嗎?臉色如何?精神頭怎麼樣?她瘦了嗎?”
謝晚棠實在擔心沈嬤嬤,她一股腦問了一大堆。
她甚至忘了,天嵐之前根本沒見過沈嬤嬤,沈嬤嬤瘦與不瘦,天嵐根本無從對比。
天嵐懂謝晚棠的擔憂。
微微勾唇,天嵐也不跟她賣關子。
“小姐別急,奴婢見到沈嬤嬤了,她在景溪別院過的很好,她臉色很好,精神頭也很不錯,奴婢也問過別院的管事,他說沈嬤嬤比之前去的時候胖了些,也白了些,跟別院的人相處的也好,小姐都不必擔心。”
聽天嵐這麼說,謝晚棠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她太怕沈嬤嬤報喜不報憂了。
上輩子,她在齊王府的那些日子,沈嬤嬤也會給她寫信報平安,只是,信裡沈嬤嬤說她一切都好,可她死後,見到的沈嬤嬤,卻是乾瘦又瘋癲的模樣。








